他被譽為量化交易之王 重塑華爾街卻背負"邪教"罵名
2019年05月27日00:16

  在金融江湖中,既有行事高調明星般頻頻出鏡的Bridgewater創始人瑞·達利歐(Ray Dalio),也有戴維·E·肖(David Elliot Shaw)這樣始終錦衣夜行的低調大佬。

  戴維·E·肖在華爾街擁有無可撼動的尊崇地位,被譽為“量化交易之王”。確切地說,他是掀起定量交易浪潮的先驅,將金融交易推向了全新的層次和更廣闊的世界。

  真正讓戴維·E·肖有別於其他金融大亨的地方在於:他並沒有金融或者經濟學教育背景,也不擅長做資產交易,更誌不在此。他一直強調自己斯坦福大學計算機科學博士的身份,特長是大規模並行計算。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當一小批華爾街人嚐試用計算機科技來輔助自己賺取更多交易回報的時候,戴維·E·肖的想法卻恰恰相反,他千方百計地想提升計算機技術,將金融交易作為其最新技術的應用試驗田。

  “在D.E. Shaw & Co.創立之初,我花了很多時間,從數學的角度去理解金融市場及其現象。” 戴維·E·肖後來在接受採訪時這樣說,“我正在做的是算法金融,但我是一名計算機科學家。”

  戴維·E·肖是最成功的那一個。在他將數學和計算機科學帶入金融領域之後,算法在金融界的地位突飛猛進,從一個略具輔助性質的邊緣角色大舉躍升為行業趨勢的主力軍之一,稍具規模的公司都會配備算法工程師或者量化交易團隊。

  毫無疑問,戴維·E·肖和他的基金D.E. Shaw是金融行業的game changer(遊戲規則的改變者)。這家基金的早期投資人Donald Sussman曾這樣評價戴維·E·肖: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哪怕是一分鍾。戴維一定會改變金融世界。

  01 T恤和短褲——華爾街中的局外人

  可以說,戴維·E·肖和他的基金在金融領域是一個奇異的存在,無論是業務模式還是行事風格。他們極度排斥華爾街高調張揚的風格,多年來一直都刻意遠離。

  公司創建之初位於紐約第16大街一家書店的樓上,距離華爾街相距甚遠。辦公樓不是業界常見的大平層,而是loft式空間。公司里到處都是裸露的管道和密集的布線,如果不小心絆倒電纜線,那可能意味著全公司的交易系統都會被切斷。

  當時,華爾街充斥著金融和經濟學畢業生,人人都打扮得山青水綠,金融公司都是清一色的西裝領帶。D.E. Shaw則放任員工選擇自己喜歡的衣著,比如格子衫、牛仔褲、人字拖什麼的,戴維·E·肖本人就常年穿著黑色T恤衫和短褲——即使在紐約寒冷的冬天也是如此。“員工們為什麼要打領帶?”

  1988年年的華爾街,金融公司們都擁有人聲鼎沸的交易大廳,交易員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高呼著各種指令或者粗魯的髒話。相比之下,D.E. Shaw則坐滿了安安靜靜寫代碼的人。

  “公司的氣氛和其它任何投資公司都不一樣,就像是走進了一間國會圖書館的研究室。” 公司首位投資人Donald Sussman回憶說。

  作為一家對衝基金,D.E. Shaw不大喜歡專門招金融學畢業生,反而傾向於那些擁有計算機、數學、英語等五花八門專業背景的人。

  我們有國際象棋棋手,有出版作家,有脫口秀演員……還僱傭過一個奧林匹克擊劍運動員,有段時間還有一位爆破專家在公司任職。

  出生在紐約的Lou Salkind很早就學會了撲克牌,13歲就開發出了一套賭馬系統,精通計算機。當聽完戴維·E·肖說“我們低價買入、高價賣出,用計算機來大量地做事”之後,他二話沒說就同意了:“聽起來像是在賭博,那可是賺大錢的生意!”

  當年那些願意加入D.E. Shaw的員工一般也不屑於在華爾街上班——當然,也有些人是被華爾街拒之門外的。D.E. Shaw曾有一位業績十分出色的交易員,胳膊上滿滿噹噹的紋身令他在華爾街無法找到工作。

  今天的D.E. Shaw有1300多名員工,其中,有80位博士、25位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獲獎者。

  在D.E. Shaw厚厚的員工花名冊上,你會看到很多如今非常知名的人,包括當今的世界首富、亞馬遜創始人貝佐斯(Jeff Bezos)、美國前財長薩默斯(Lawrence Summers)、Two Sigma創始人John Overdeck、以及國際機器學習協會的聯合創始人之一Pedro Domingos。

  雖然有的員工入職時已經鼎鼎大名,有些仍籍籍無名,但他們的入職考驗都是一樣的:所有人在面試的時候都需要面臨一大堆分析性問題,以證明他們有能力為公司效力,就連薩默斯也不例外。

  公司的招聘模式已經被各大巨頭公司所採用,像亞馬遜這種“親”員工創建的公司,以及Google這種超大型智力密集型企業甚至在面試候選者時使用了和D.E. Shaw相同的評分體系。

  D.E. Shaw的招聘方式和思維已經滲入公司上上下下。前基金經理Mahmood Noorani將當年的同事們描述為“alpha更少的男性、更加溫和的科學家”。

  在這種模式下,成功入選的管理者能夠順利接手前任的工作,如今由5個人組成的管理委員會就在戴維·E·肖於本世紀初退出之後成功地將日常運營工作延續至今。這種管理方式突破了各大世界級商學院管理學教科書的窠臼,打上了鮮明的D.E. Shaw烙印。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可能與所有人謎之崇拜計算機技術、醉心於業務而不是決策權內鬥有一定關係。

  上述這些獨特的風格和管理方式深深地吸引了科技界大佬、前Google總裁Eric Schmidt。他在2015年從雷曼兄弟地產公司手中買入了D.E. Shaw 20%的股份。

  它就像是身處曼哈頓的矽谷。企業內部的層級通常會造成內耗,但證據顯示,扁平化管理結構和多元化的管理團隊同時經營公司會帶來好的結果。

  02 量化交易之王

  在三十多年的曆史上,D.E. Shaw經常出現有別於行業趨勢的舉動,就像蜂擁而來的人潮中一個相背而行的孤獨背影。

  在上世紀八十年,絕大多數人可能都很難想像,幾個常年T恤短褲運動鞋的計算機碼農能在金融市場掀起什麼滔天巨浪,更何況公司老大完全醉心於計算機技術,而不是交易策略。

  戴維·E·肖09年在接受採訪時曾經談起他對於計算機的癡迷:“隨著時間推移,公司逐漸壯大,我不得不花更多時間來做管理。但我感覺自己年複一年地越變越愚蠢了。我不喜歡這樣,所以我開始在夜晚研究一些自己感興趣的計算機理論問題。我很懷念(在哥倫比亞大學)全身心做研究的日子。”

  而過去多年的曆史總是反復出現著相似的音律:少數派有時候就像是幾滴化學試劑或者幾行代碼,終究改變了金融世界的很多玩法。D.E. Shaw就是如此。

  當時的對衝基金交易水平還很落後,雖然他們已經使用一些數學公式來捕捉微小的價差,但戴維·E·肖打算通過數學來把交易水平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我想,我可以把科技用來做證券交易。“

  這顯然與同時代的對衝基金完全不同。原本將計算機用於金融交易的本來就不多,就連如今的另一位量化大佬、Citadel創始人Ken Griffin當年也只是把計算機技術當做“外腦“,作為一種投資輔助工具,讓他比同行跑得更快一點而已。

  戴維·E·肖就像一個神奇的魔法師。只不過,他掏出來的不是兔子,而是源源不斷的金錢。

  過去30年間,D.E. Shaw的資管規模從1988年創立之初的2.8億美元,大舉膨脹至如今的530多億美元,足足擴大了將近190倍。資管規模增幅之驚人,連第一位投資人Donald Sussman都深感意外,他曾感歎“從沒想到過”。

  公司資管規模不斷擴張的核心支撐力是靚麗無比的業績:截至去年年底,若不計入客戶費用,其多空交易策略基金自2013年1月以來的年化投資回報率高達40%。

  從2001年有第三方業績統計以來,除了2008年,D.E. Shaw的旗艦基金復合基金(Composite Fund)從未出現虧損,即使在去年整個對衝基金行業哀嚎遍野,平均下跌6.7%的慘淡年份,它的投資回報率依然達到11.2%,跑贏多數同行。

  從成立至今,D.E. Shaw累計為投資人賺取了253億美元的淨收益,傲人的業績助力其登上了全球排名前20家“最頂尖對衝基金”榜單的寶座,僅次於橋水基金和索羅斯基金。

  “他們就像一台經過校準的機器,幾乎可以對每個市場作出反應,”一家投資銀行的對衝基金交易部負責人如此感慨地評價。

  D.E. Shaw的成功讓世界對計算機刮目相看,很快,一大批量化公司紛紛崛起,以至於在諸多量化基金影響下,紐交所終於開啟了轟轟烈烈的自動化進程。

  到上世紀90年代末,電子盤交易已經能夠驅動股票交易成本下降。到了2001年,報價單位開始一美分一美分地變動,而不是以往的1/8美元。這種變化讓股票市場的交易成本變得更加低廉,也更加容易上手,繼而刺激了全民炒股熱潮,由此開啟了股市成交爆炸性增長的全新時代。

  傲人的業績不但讓D.E. Shaw笑傲江湖,也讓他們敢於做出一些有悖於行業發展趨勢的舉動:就在今年4月中下旬,彭博社援引知情人稱,從明年年初起,D.E. Shaw將上調收費標準,改為“3%的管理費+30%的利潤分成”模式。

  這種收費模式是本世紀初對衝基金行業所普遍使用的,但受激烈的同業競爭等影響,業內早已將之忍痛拋棄,大幅下調費用,行業慣例普遍降為“2/20”。最近幾年,連這一費率模式都維持不下去了,今年年初只有30%的對衝基金採用這一比例,行業平均費率變成了1.45%/1.45%,很多基金甚至不再收取管理費。

  完全可以想像,這一次,D.E. Shaw不會再引領行業趨勢了,他們“鶴立雞群”的形象可能會因此愈加鮮明。畢竟,有底氣對客戶說出漲價這個要求的對衝基金已經不多了,至少,同為量化巨頭的文藝複興科技(Renaissance Technologies Corp.)和Citadel迄今尚未跟隨。

  如今的D.E. Shaw依然是量化交易世界里的領頭羊,他們採用的是將量化投資與人類操作的傳統“基本面”策略相結合的複雜模式。華爾街多數公司都在做同樣的事情,很多人都相信這是金融交易的未來形態。無論是基金還是銀行亦或私募,都在大量招聘程序員和具有豐富量化操盤經驗的交易員。這些人幫助金融公司把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相結合的策略轉變成利潤。

  Eric Schmidt認為,這種方式將對未來的金融業產生深遠的影響,可能重塑資管行業的生態:“人們已經為此著迷發瘋。我們正站在人工智能新時代的開端,這些科技應當會有利於投資。“

  03 爭議:走上歧途?

  如果說現年69歲的Bridgewater創始人瑞·達利歐(Ray Dalio)在向著人生夕陽紅邁進的路上變得越來越高調,喜歡揮斥方遒、指點人生,並頻頻高調出鏡,在中國身披一層又一層明星般的閃耀光環,那麼,68歲的戴維·E·肖在同樣的道路上就像一位隱者,始終都保持著低調,儘可能地遠離媒體和公眾。

  就像文藝複興科技的創始人詹姆斯·西蒙斯一樣,戴維·E·肖也已經很多年不參與公司的日常運營了,他甚至很少在公司露面,很多員工常年都見不著老闆。

  掌舵人截然不同的風格似乎註定了企業擁有完全不同的公眾形象。瑞·達利歐行事高調,整條華爾街都知道他的愛好和日常是冥想。而人們對戴維·E·肖知之甚少,D.E.Shaw同樣也顯得異常神秘,連華爾街資深人士也不太瞭解他們。

  “他們真的很聰明,但我從來沒有對他們瞭解太多。”一位華爾街量化對衝基金經理說,“不清楚他們具體在做什麼,只知道他們有一些把量化和隨意投資(discretionary investing)結合起來的投資方式。”

  這種將計算機量化和人工投資策略結合在一起的方式可不是D.E.Shaw近年來才採用的。他們在公司成立之後不久就這麼做了。根據英國《金融時報》的報導,D.E.Shaw今日的策略範圍非常廣泛,從完完全全的機器驅動到人工選股,再到二者綜合,都包括在內。總體上來說,500億美元管理資產中,大約有一半都是量化策略,另外一半是隨意性或者更為混合型的投資。

  D.E.Shaw其中的一位管理委員Max Stone說過:“人們總是傾向於把量化投資和自由量裁的隨意投資看作是不同的、獨立的兩件事,但就賺錢機會而言,其實它們沒有那麼清晰的界限。”

  這也引來了一些質疑:D.E.Shaw是否與其本源走得太遠,畢竟他們當年是做程序化交易起家的。但D.E.Shaw投資者關係部門負責人Alexis Halaby對此予以否認。他說,無論是高頻交易還是人工選擇投資可再生能源,公司一直不變的就是全面採用數據驅動的量化方法。

  04“邪教組織”

  多年以來,橋水屢遭外界潮水般的抨擊。他們自稱的“絕對透明”文化被指過於嚴苛、甚至有人說他們是個“邪教”組織。相比之下,D.E.Shaw一直安靜地悶頭做事,從不出什麼公關上的岔子——直到2018年秋天。

  被解僱的合夥人Daniel Michalow的一紙訴狀,撕開了罩在D.E.Shaw身上很多年的神秘面紗。

  Daniel Michalow在一封給戴維·E·肖的公開信中稱,雖然自己確實有一些人格缺陷,但無論在身體還是言語上,關於他涉嫌性騷擾的問題都是清白的。他要求老闆發表公開聲明,澄清自己沒有被發現過存在不端或者性騷擾行為。否則,他將起訴公司惡意誹謗。

  同時,Daniel Michalow還在這封長篇大論的信中宣稱,他可以證明,D.E.Shaw將自己想像或者說塑造成一個與其他對衝基金不同的公司,這在公司內部實際上被認為是一種滑稽的虛偽。

  D.E.Shaw在隨後的回應聲明中稱,Daniel Michalow因“嚴重違反我們的標準和價值觀”而被解僱。根據華爾街日報等媒體的報導,具體來說,公司從去年年初一位員工投訴之後開始調查這位前合夥人,發現他有四起可疑的相關事件,包括有一次在走廊里更換襯衫,還有一次他對女同事說自己度過了糟糕的一天,“求抱抱”。Michalow還曾告訴同事,他想找個助手,打算把這助手叫做“甜心奶頭”。

  雖然D.E.Shaw在有關避免ME TOO行為方面似乎嚴守界線,但美國財經資訊網站Dealbreaker隨後卻爆料稱,D.E.Shaw其實有著相當激進的企業文化,他們向公眾揭開了這家量化巨頭鮮為人知的另一面:激進的不透明。

  我們所採訪的每一位消息人士都於無形中異口同聲地告訴我們,Daniel Michalow對公司文化的描述比公司向外界所展示的更接近現實。

  在Dealbreaker的描述中,D.E.Shaw似乎是一家高度封閉、高度集權、對企業文化有著邪教般狂熱崇拜的神秘組織。最重要的是,他們多年以來一直刻意遠離主流華爾街,無論是員工專業背景還是個人形象,抑或是交易風格。

  有多麼封閉呢? D.E.Shaw將自己標榜為一群追求Alpha 收益的理想化寬客們彙聚一堂的地方, 但同時也對媒體表現出了極端的恐懼:

  每一位消息人士都強調,他們被教導永遠不要和媒體講話。如果Dealbreaker打造一個最難以琢磨的對衝基金排行榜,D.E.Shaw肯定年年都是第一。

  這篇爆料文指出,為了保持其局外人的形象,D.E.Shaw創造出了一種根深蒂固的類似于氏族部落的工作環境或者說企業文化,其向心凝聚力要比一般對衝基金高得多。

  毫無疑問,想要建立起這樣一種環境並不容易。D.E.Shaw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根據Dealbreaker的總結,這要歸功於前文所述的人才多樣化策略。人們不可能在這家公司發現哪個部門的員工都來自沃頓商學院,或者全都是麻省理工的計算機畢業生。員工們的背景五花八門。可以說,他們的招聘價值觀就是自由開明、百花齊放。

  一位前員工說:

  他們僱傭了真正意義上絕頂聰明的年輕人,這些人並不知道他們自身的市場價值。公司按照自己的意願教導這些人如何工作。

  這對D.E.Shaw來說意義重大:它創造出了一個真正信仰者的環境,他們絕對不會質疑公司的路線。

  這樣一種僱傭思維是非常有效果的:D.E.Shaw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都依賴於其員工對於公司文化的高度認可。Dealbreaker採訪的每一個人幾乎都秉持著這種觀念,公司文化主導著每一個員工。

  反過來,公司文化也對員工的實際利益有著深遠的影響。一位現任員工是這樣解釋的:

  員工們必須相信和認同的那些事使得公司很難僱傭從其他基金跳槽過來的人,而對於那些已經在公司取得成功的內部人員來說,伴隨他們一路成長起來的企業文化也讓他們很難離開公司。

  按照Dealbreaker的描述,D.E.Shaw如同邪教組織一般,以戴維·E·肖為核心,通過向員工灌輸一種獨特的信仰來左右員工的思想,以此建立起一整套具有嚴密組織結構的宗教團體般的體系。

  這家對衝基金有一個由五個人組成的執行委員會,通過自上而下的管理結構來開展日常管理和運營。這個執委會直接向老闆戴維·E·肖彙報。

  Dealbreaker採訪的每一個內部人士都用“cult(狂熱的崇拜)”這個詞來描述公司內部的氛圍。一個前員工說:

  你知道山達基(Scientology)嗎?公司和山達基沒什麼不一樣。

  山達基成立於1952年,非正式中文譯名為“科學神教”或者“科學教”,是一套信仰與修行活動的體系及宗教。按照美國華盛頓大學宗教學副教授法蘭克.K.弗林的總結,山達基擁有“相信某種抽像或無限的事物、實踐(儀式和行為守則)以加強信仰,以及一個由信仰和實踐所維持的社區”的特質。

  科學教迄今仍極具爭議,雖然墨西哥等部分國家承認它為合法宗教,但仍有很多國家將其視為邪教,其最廣為人知的信徒包括參演《碟中諜》系列電影的荷李活影星湯姆·克魯斯(Tom Cruise)、以及《低俗小說》男主角約翰·特拉沃爾塔(John Travolta)。

  顯然,作為一名前合夥人,現年36歲的Daniel Michalow如同在黑暗的洞穴中點燃了一把火,照亮了一部分空間,讓外界得以一窺D.E.Shaw的真實一面。

  以往,這家量化巨頭都是在私底下悄悄處理內部矛盾的。Michalow拒絕了公司以1000多萬美元換來和解的提議,正在尋求數億美元的賠償金。

  或許,數億美元的賠償金對於D.E.Shaw而言其實不算什麼。Dealbreaker認為,這家基金似乎花費了兩倍的時間和精力來掩蓋其企業文化的缺陷,而不是承認真相併解決它們。

  原標題:這位低調大佬,被譽為“量化交易之王”,重塑華爾街,卻背負“邪教”罵名

  本文來自華爾街見聞 作者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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