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7SNEAKER:Nike Flight系列籃球鞋回眸(一)
2019年08月28日12:39

  在不久前的欄目中,筆者為大家簡單介紹了Nike三大籃球鞋派系中,先後代表全能與速度的Uptempo系列。

  今次,我們則會把目光鎖定在三派系中人氣最高,也是經典作品最多的Flight家族。和Uptempo系列在21世紀初重新洗牌的情況類似,Flight系列也曾在速度與高度,這兩個維度的主題下搖擺,包括Zoom Air、Shox等不同風格的中底科技,以及Foam、Flywire等不同風格的鞋面技術,都曾在不同年代的Flight球鞋上留下過自己的身影。

  而在下面的欄目中,我們首先就來把目光鎖定在Nike品牌旗下的第一雙籃球鞋,Blazer的身上。

  從正經的血統上來說,Blazer起初顯然並不能被歸入為Flight系列,但在2005年Nike針對三大系列而在亞洲推出的Asia Hoop Pack中,Blazer卻Air Flight 89、Shox MTX一同,成為了Flight的代表。

  儘管這樣的官方認證略有追加之嫌,但如果你真的瞭解Blazer作為籃球鞋的故事,卻也不能理解它所蘊藏的Flight精神,甚至可以說,縱使Nike在近四十餘年中推出了包括Force在內的眾多經典籃球鞋系列,但真正能夠代表Swoosh精神的,若要只給出一個名字,那便是Flight——飛翔。

  作為Nike歷史上首款籃球鞋,Nike在Blazer的命名上參考了公司所在地波特蘭的NBA球隊,即波特蘭拓荒者隊的名字,並且當時拓荒者隊的Geoff Petrie和Sidney Wicks都是這款球鞋的代言人。

  當然,說到Blazer,它的一炮而紅更要歸功於George Gervin的穿著。作為ABA與NBA兩個時代中最偉大的超級巨星之一,“冰人”無疑讓更多人認識到了Blazer球鞋,認識到了在籃球場上初出茅廬的Nike。

  對於Blazer產品本身而言,它最大的特點莫過於鞋面上誇張到有些怪異的Swoosh Logo。這處設計的來源,是Nike希望鞋子可以儘可能突出品牌的元素,讓電視機前的球迷,都可以看到鞋面上巨大的Swoosh。而在隨著時間的更迭逐步淡出籃球領域之後,Blazer再一次因為籃球鞋的身份獲得關注,應該就要追溯到2003年的籃球主題電影《Like M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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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筆者在上面所寫到的那樣,Blazer加入到Flight家族中,嚴格意義上來說並非名正言順。真正意義上Flight系列的開山之作,毋庸置疑要算是這雙1989年誕生Air Flight 89。雖然在如今的Nike Sportswear名下,Air Flight 89已經被複刻了太多次,但是它在元年的故事,還有很多我們未曾講起。

  首先,Air Flight 89誕生的初衷,便是Nike希望推出一款比起Force等傳統籃球鞋更為輕質靈活的產品。於是,他們通過降低中底厚度,引入Air Revolution的可視氣墊,加上更輕薄的鞋面,來打造出一款不會成為負擔的輕質化球鞋,並與Force相對應的,它被命名為Flight。

  不過,如今我們所見的複刻版Air Flight 89,並非當時Flight鼻祖的真身,而是其Low Cut版本。

  眾所周知,80年代乃至90年代前期的籃球鞋大多採用了傳統而有些笨拙的高幫設計,定位於靈活的Air Flight 89也不能免俗,只是相比Force們,它的鞋幫稍微低了一點,鞋面也稍晚薄了一點,僅此而已,受限於科技的局限和市場的保守,設計師難以在Air Flight 89身上做出太過大刀闊斧的改變。並且和當時很多熱門球鞋一樣,Air Flight 89當時也擁有自己的Low Cut版本。

  更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其實Air Flight 89在當時的命名,並沒有採用89這個年份,而是直接以Air Flight和Air Flight Low來直接稱呼。實際上,Nike在上世紀90年代後期之前,很多產品的命名遠不如現在這樣嚴謹。不僅是對於Flight系列籃球鞋,甚至連Air Max跑鞋的命名也是非常混亂的,直到被日本的《Boon》雜誌“擅自主張”地重新梳理了Nike的命名規則,至於這背後的種種故事,有機會我們再和大家慢慢道來。

  或許是因為Flight系列初出江湖,根基不穩,當時Nike並沒有像對待Force系列一樣,為Air Flight 89匹配大量的老牌明星代言人,而是更多地邀請到一些球風飄逸的年輕新星穿上這雙同樣定位飄逸的球鞋,並且其中Scottie Pippen和Reggie Miller,更是在之後成長成為了NBA歷史上的超級巨星,以及Flight系列的功勳。

  而在之後複刻的各種版本中,雖然產品本身的定位已經遠離專業賽場,但我們依然可以看到Jason Williams、Deron Williams這樣的年輕後輩,穿著Air Flight 89在球場上追風馳騁。

  說到Flight 89,與它同期的另外一款經典之作,自然不可避免的被提及,而它的代言人更是被視作為Flight這個詞語最完美的詮釋,那便是Air Jordan 4。

  眾所周知,Tinker Hatfied在Air Jordan 4上將網隊作為了球鞋重要的設計元素,並且延續了Air Jordan 3上大膽的3/4高幫的輪廓。這讓它在整體視覺效果上,與當時的Air Flight Low,也就是大眾認知中的Flight 89極為接近。

  關於Air Jordan 4更多的內容,我們在早先的各種欄目中已經為大家做過了很多次的介紹,關於球鞋本身的信息,我們這裏就不做重複的贅述了。

  而今年恰是Air Jordan 4推出三十週年之際,根據Jordan Brand近年來的推廣風格,在今年年末以及明年年初,必然會迎來Air Jordan 4的大量複刻。也希望屆時,能有更多的SNEAKER愛好者可以因為Air Jordan 4的回歸,而重溫Flight的經典氣質。

  除了Air Flight 89和Air Jordan 4,另一雙在1989年,即Flight元年推出的重點鞋款,便是Air Solo Flight。

  和Air Flight 89一樣,Air Solo Flight的命名也極為混亂,在1990年、1991年,我們都可以見到各種被同樣命名為Air Solo Flight的球鞋。至於這雙1989年版本,鞋面前掌部位結合鞋帶系統的皮質包裹,是它在設計上最大的亮點。這個細節也被Jason Petrie在2008年融入到了那款著名的“雜交”球鞋Alpholution當中。

  當時間來到1990年,伴隨著Flight系列在之前一年的強勢崛起,Nike逐步開始加大對於Flight系列的投入,開始為這個定位於輕質靈活的籃球鞋系列注入更多的新鮮血液。

  作為Flight系列的年度主打鞋款,Air Flight 90雖然遠不如前輩Air Flight 89那樣因為不斷的複刻而被各個年齡段鞋迷廣為熟知,但更加立體化的鞋面結構,以及“偷師”於Air Max Stab的中底開窗細節,都讓它成為一雙在90年代初期頗具代表性的Flight鞋款。並且從設計上來說,同一年另外兩款較為著名的Flight球鞋,也和Air Flight 90具有顯而易見的血緣關係。

  首先便是Air Solo Flight 90,顯然從外觀設計上,它和Air Flight 90的關係遠比和自己正宗的前輩Air Solo Flight更貼近,鞋面材質的簡化與中底開窗氣墊的取消,讓我們可以將Air Solo Flight 90看作為是Air Flight 90的平民版本。

  而另一款在鞋面設計上同樣和Air Flight 90頗為相似,並簡化了鞋面材質的便是Air Flight Lite 90,維持了後跟開窗Air Sole則顯示出它在當時同樣較為高端的定位。後面的事實也證明,Air Flight Lite系列在之後兩年中扛起了Flight整個家族的大旗。

  除此之外,在那一年的Flight鞋款中,我們還可以找到像Air Bound和Air Base Flight這樣較為基礎的款式。雖然它們如今早已被大多數人所淡忘,但恰是這些位於金字塔中下層的鞋款,支撐起了球鞋文化與商業的根基。無論是對於Flight、對於Uptempo,對於Nike品牌,甚至對於絕大多數品牌都是如此。況且屬於你我的年少回憶中最難以忘卻的球鞋,或許也正是這些若不是看到文章,或許已經忘了它們名字,卻從來不曾忘記它們樣貌的基礎款式。

  至於Air Jordan,儘管絕大多數人都將Air Jordan 4判斷為唯一一雙屬於Flight系列的Air Jordan,但其實情況並非完全如此。在1990年針對Flight系列的宣傳海報中,我們便可以隱約見到Air Jordan 5的出鏡,只不過鞋面上Tinker並沒有再繼續沿用Flight手寫體的字樣Logo。換句話說,或許Flight的精神早已凝聚於Michael Jordan本人以及他每一雙球鞋上。

  在1990年的一些鞋款上,譬如系列主打款式Air Flight 90,以及定位於中低端的Air Bound等產品上,我們依然可以見到傳承於Air Flight 89的手寫體Logo,而在另外一些款式,例如Air Flight Lite 90上,我們則可以看到Flight全新的家族Logo,也就是那個倒三角型的“F”Logo。

  到了1991年,新版Logo開始正式大範圍運用在Flight家族當中,而作為“先行者”的Air Flight Lite家族,則在這一年開始成為Flight系列的核心鞋款。其中,曾在2014年前後以Nike Sportswear身份複刻過的Air Flight Lite。相比前作,它取消了年代的命名後綴,在突顯新生的同時,卻多少讓人有些容易混淆。其實筆者在前面也寫到,混亂的命名規則,其實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這些經典Flight鞋款在年輕鞋迷中的認知程度。

  實際上,無論是最初的Air Flight 89,還是暗藏改朝換代之意的Air Flight Lite 90,其實對於Flight的呈現都還是稍顯保守的,雖然追求輕質靈活,但始終沒有完全跳脫出Nike傳統籃球鞋,特別是Force系列的籠罩。

  但是在Air Flight Lite身上,Nike終於開始展現出他們大膽甚至激進的一面,極具機械感的鞋面雖然沒有完全脫離當時的年代,但相比其他鞋款顯然更加具備未來感,而中底的調整更是讓這雙採用內置Air Sole的球鞋在輕量化方面真正做到了質的飛躍。

  感興趣的各位,其實不妨找出2014年複刻版本一試,雖然相比元年還是具有一定的差異,但至少你可以感受到,即便採用普通材質的鞋面和中底,Nike依然可以在Air Flight Lite身上,實現堪比現代籃球鞋的輕質腳感。

  雖然產品發生了不小的更迭,但Air Flight Lite的代言人卻依舊是熟悉的老面孔,並且此時的Scottie Pippen也已經逐漸在芝加哥從一名身體素質勁爆的年輕新星,成長為聯盟最優秀的小前鋒之一。

  同時著名球星“人類電影精華”Dominique Wilkins的弟弟,曾經效力於克利夫蘭騎士隊、紐約紐約人隊等球隊的Gerald Wilkins,也是Air Flight Lite的正牌代言人之一。之所以把他單獨拿出來說,是因為深受CBA北京首鋼隊球迷喜愛的外援Damien Wilkins,正是Gerald的兒子。

  至於在前兩年作為Flight旗下主推鞋款的Air Flight系列,則在這一年有些過於低調了。它在設計上並沒有和Air Flight Lite那般推動Flight精神的進化,幾乎只是在科技配置維持不變的基礎上,鞋面做一些換湯不換藥的改變。

  並且在命名上,Nike也沒有為它冠以Air Flight 91這個至少能夠證明正身的名分,而僅僅和Air Flight 89那樣以Air Flight稱呼,命名的混亂進一步影響了它在推廣上的空間。而除了這雙Air Flight,在這一年中另外一款帶有手寫體Logo時代風格的Flight鞋款,則是那款定位於中低端的Air Sabre F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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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在1991年,Flight系列還迎來了一項對於Nike籃球鞋,乃至Nike品牌無比重要的全新理念,Huarache。

  在當時,Nike希望通過Dynamic-Fit Inter Bootie,即具有彈性支撐的內靴結構,幫助鞋面可以在提供包裹性的同時,進一步減輕鞋身重量。因為,我們便見到Huarache,這個來源於墨西哥語條帶拖鞋的設計理念,以及那些採用軟塑料支撐條配合大面積鏤空的運動鞋。而在首批推出的Huarache鞋款中,共包含了慢跑鞋Air Huarache、訓練鞋Air Trainer Huarache,以及這雙籃球鞋Air Flight Huarache。

  在由Tinker Hatfield為Huarache理唸完成初步的構想後,當時年輕的Eric Avar成為了Air Flight Huarache的設計師。

  在他的秉承“Less Is More”理念的基礎上,Air Flight Huarache幾乎將一雙籃球鞋在鞋面材質上簡化到了極致,尤其是腳踝處誇張的鏤空,在當時引發了不小的爭議,卻也讓Air Flight Huarache得以名聲大噪。已經在文章前面出現過多次的Scottie Pippen和Reggie Miller再次上腳Air Flight Huarache,可以說,當時年輕的Flight系列,正是見證了同樣年輕一代超級巨星的成長。

  有趣的是,由於很多人判定Huarache理念在穩定保護等方面存在不足,Nike不得不在1992年之後暫停了這項理念的運用。

  直到2003年,伴隨著Air Flight Huarache的複刻,即將度過“亂穿鞋”時期的Kobe Bryant將這雙誕生在十餘年前的複刻球鞋穿到了賽場,讓人們開始得以用更可觀的視角重新審視Huarache。可以說,沒有Air Flight Huarache這次成功的複刻,或許也就不會有之後Huarache理念重新在Nike籃球鞋上的綻放。而在多次的複刻中,Nike也曾嘗試在Air Flight Huarache進一步將Nature Motion的主題發揚光大,譬如在2011年,他們就曾為Air Flight Huarache搭載過更加輕便靈活的Free大底。

  1992年,Nike依照上一年鞋款命名的規律,順理成章地為Air Flight Lite推出了後續產品,也就是這款Air Flight Lite II。相比前作更犀利的線條,更挺拔的輪廓,以及同樣輕質的腳感,讓它依舊無愧是那個年代Flight鞋款的代表。不過相比原版,也就是高幫版本的Air Flight Lite II,大部分球迷和SNEAKER愛好者卻對於它的Mid中幫版本有著更深刻的印象。

  即便你沒有經歷過1992年那不可思議的巴塞隆拿之夏,沒有親眼目睹過夢一隊摧枯拉朽的奪金之路,但依然會對於那支地球歷史上最偉大的球隊心存敬意。作為Flight系列的功勳選手,Scottie Pippen在巴塞隆拿奧運會上,腳下的球鞋便是繡有他背號的球員Air Flight Lite II Mid。

  與此同時,我們也可以把1992年奧運會看作為Flight系列在國際大賽上的首次亮相,除了Scottie Pippen,Chris Mullin同樣也穿著了Air Flight Lite II Mid,作為大學生球員參賽的Christian Laettner則選擇了一雙稍早時候推出的Air Flight Huarache,至於Michael Jordan,那雙採用了Huarache理念的Air Jordan 7又何嚐不是Flight一種另類的延續?

  除了Air Flight Lite II,特別還有Air Flight Lite II Mid的強勢表現,Nike還在這一年中推出了不少頗具特點的中端款式。Air Solo Flight和Air Bound都是我們熟悉的名字,而它們在1992年的回歸則可謂是“老瓶裝新酒”,雖然命名依舊重疊混亂,但前者對於Huarache理念的延續,以及後者的返璞歸真,都稱得上是Flight家族誕生以來,水準較高的一屆“第二梯隊”。

  與此同時,Air Direct Flight則可以算是Air Flight Huarache正宗的接班人,但由於Huarache理念在保護性上被廣為詬病,Air Direct Flight在名頭上也遠不如前輩那樣響亮。

  或許是在1992年巴塞隆拿這個奧運週期上投入了太大的經歷,到了1993年,Flight系列的發展逐漸趨於平緩,用風平浪靜來形容也毫不為過。得益於代言人的成長和科技的成熟,市場對於Flight系列產品,以及這些產品所強調的輕量化理念,已經徹底接受,人們不再將籃球鞋的形象拘泥於Force那般魁梧笨拙,特別是對於普通消費者而言,沒有人會拒絕一雙輕便舒適,並且也同樣可以打球的鞋子,就像Air Dynamic Flight這樣。

  這款依舊由Scottie Pippen代言的Flight可以被看作為Huarache理念被雪藏前最後一款Flight作品,並且在它身上,Nike第一次嘗試將Huarache理念與可視氣墊中底相結合,雖然這在今天看上去有些稀鬆平常,但在當年,卻代表了Air Dynamic Flight希望在保持靈活性的同時,強化中底減震性能,並營造產品高端形象的訴求。

  而在這一年的Flight矩陣中,同樣可以新勢力的湧現,以及老名字的回歸。譬如Air Sonic Flight,這款球鞋第一次將Sonic,即超音速這個詞引入Flight的命名中,但或許那時的Nike也不曾想到這個名字會在若干年後又重新出現在Flight的族譜中,而Air Bound這個熟悉的名字,則再次為一款全新的作品而回歸。

  在93版的Air Bound上,錯落有致的鞋面佈局,加上衝孔工藝營造出的獨特視覺效果,不由得讓我們很容易想到Flight旗下的著名系列,初代產品正是也誕生於1993年的Air Maestro。

  Huarache理念的停滯,加上Air Flight Lite家族的終結,讓Flight家族此時需要一個全新的系列,來帶領整個派系繼續前進,而Air Maestro便扮演起了這樣的角色。

  回首過往,在Flight的歷史上,家族旗下的頭牌系列始終在不斷更迭,從最初的Air Flight到Air Flight Lite,再到Air Maestro、Zoom Flight,甚至還有進入到新千年左右的Air Flightposite和之後的Shox,在三大派系停止更新之前,總會在不同年代里,有著不同的王牌系列,扮演起Flight門面的角色。

  而相比Air Maestro在初代產品上的低調起航,真正讓Air Maestro系列實現蛻變,無疑是1994年它的第二代產品Air Maestro 2。甚至可以說,1994年Nike並沒有和以往一樣推出太多的Flight鞋款,但一雙Air Maestro 2,那經典的大紅鞋,就足以讓1994年成為Flight乃至Nike籃球歷史上里程碑的一年。

  和兩年前為Flight改朝換代的Air Flight Lite II一樣,Air Maestro 2也採用了全新的設計語言,圓潤而不失速度感的弧線,取代了此前刀削斧砍般的淩厲風格,成為了Flight新的風格,並且在實戰性能上,它繼續探索著傳統材質在輕量化上的邊界。而作為經典中的經典,全紅配色,更是代表著屬於Scottie Pippen的巔峰表現。

  在那一年的全明星賽上,Scottie Pippen以29分、11個籃板外加2次助攻的華麗數據,毫無爭議地捧起了MVP獎盃,這也是這位公牛王朝二當家在職業生涯中唯一一座MVP獎盃。

  “

  我們整場只注意他腳下的那雙紅鞋了,根本沒法集中精力去防守他。

  ”

  David Robinson的話固然是賽後的調侃,卻更說明了那雙火紅色的Air Maestro 2,在比賽中的風頭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的主人。

  不過,伴隨著在1995年Uptempo系列的誕生,Scottie Pippen這位從Air Flight 89就開始穿著Flight球鞋的功勳人物,迅速成為了Uptempo系列的頭牌,而Flight系列另一位元老Reggie Miller,也在不久後穿上了Uptempo的大氣墊球鞋們。可以說,在Air Maestro 2的輝煌之後,Flight系列馬上不得不面臨一次全面的重新洗牌,這既是挑戰,卻更是機遇。

  說回到Air Maestro 2,作為Nike歷史上最經典籃球鞋之一,Air Maestro 2,尤其是其全紅配色早已經歷過不止一次的複刻,而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當屬2017年,Kith攜手Nike對於這款Flight老鞋的重塑。Ronnie Fieg在保留原作經典神韻的同時,通過引入不對稱鞋面結構以及拉鏈系統,讓這雙曾經的全明星賽之王,在潮流領域迎來了新生,而Scottie Pippen在聯名企劃中的參與,更是給我們帶來了幾分重溫英雄往昔的感動。

  文至此處,關於Flight系列的第一篇章,也就暫告一段落了。在下次的欄目中,筆者將從1995年開始,繼續為大家回顧Flight家族的起起伏伏——新的Logo、新的主人、新的科技,共同造就新的時代,我們下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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