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選擇人生,你會生活在哪座城市?
2019年09月25日16:08

原標題:如果可以選擇人生,你會生活在哪座城市?

數學家、詩人和旅行者的組合,似乎是蔡天新留給人們最多的印象,特別是在這個習慣於標籤化、臉譜化的時代。加西亞·馬爾克斯說:“生命的真諦不是你活得有多精彩,而是你能否記住並描述它。”之於蔡天新,這似乎是一種註解。

如果可以選擇人生,你會生活在哪座城市?你想要從哪裡逃離?又會想要奔向哪裡?如果這個問題你還從來沒有想過,我換一個問題。你知道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座城市嗎?

答案是13810座。

而這意味著,即便我們可以一天到達一座城市,走遍全球所有的城市,也需要接近38年。所以,沒有人可以在自己的一生中,完成這個不可能的挑戰。

紀錄片《超級城市巡禮》(Mega Cities 2005)海報上的城市簡略圖。

城市的出現,是人類走向成熟和文明的標誌,也是人類群居生活的高級形式。我們也可以這樣理解——城市是人類獨有的產物。不同的城市,如同珍珠一般撒落在地球上,各自或明或暗地閃爍著自己獨有的光澤。

那麼,你喜歡哪座城市?

曆史學家和考古學家認為,早期的城市出現在美索不達米亞、印度河河穀、黃河流域和尼羅河畔。希臘人創立了城邦,使得人類有了早期的文化和藝術生活。羅馬人在修築水道和鋪路方面很有才幹,這些技術隨著他們的征服而普及整個歐洲和環地中海地區。

《26城記》(作者:蔡天新;版本:中信出版集團,2019年8月)

有趣的是,蔡天新不僅到訪過這些人類文明的發祥地,還探訪了腓尼基、迦太基、波斯、瑪雅、印加等古代文明。更有趣的是,蔡天新同時有著數學教授、詩人、遊記作家、旅行家等身份。他說:“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像一束子彈,穿過暗夜的牆。”

出生於浙江台州的蔡天新有著非常傳奇的故事:他是78級大學生,15歲進入山東大學數學系,24歲獲得博士學位,31歲成為教授。他在新華林問題上的研究被英國數學家、菲爾茲獎得主貝克讚為“真正原創性的貢獻”,他定義的一類丟番圖方程被德國數學家、哥廷根大學教授普萊達讚為“陰陽方程”。但他更是一位詩人。這真是一個迷人的故事,可以滿足我們的許多想像。

因為各種原因,蔡天新遊曆過世界各地許許多多的城市,這顯然是非常難得的經曆。我們總是說生活在別處,那些遙遠的他鄉,承載著故事、淚水、歡笑和未來,也承載著我們所有的想像。在這本新近出版的旅行隨筆集《26城記》中,蔡天新按照字母順序從A到Z講述了他所遊曆過的26座城市——這些城市經由他遊曆過的約150座城市中選出。

入選的26座城市里,有些是世界名城,如紐約、巴黎、倫敦、巴塞羅那、維也納、蘇黎世、阿姆斯特丹、伊斯坦堡、里約熱內盧,也有些是中國讀者不那麼容易抵達的城市,比如耶路撒冷、卡薩布蘭卡、大馬士革、伊斯法罕、魁北克城、薩拉熱窩、托萊多、埃里溫等。在每篇入選城市的文章之外,也寫下了候選城市的名單。

一座城市因何會讓我們怦然心動?你又會因為什麼而愛上一座城?

京都是蔡天新寫下的第11座城市。他從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湯川秀樹寫起,提到了湯川提出的“介子理論”,也講到了京都大學數學教授望月新一在互聯網上宣佈證明數論領域著名的abc猜想,以及這一猜想對他提出新華林問題的啟發。在整座城市之中,最令蔡天新印象深刻的是兩座寺廟——清水寺和金閣寺,他說,“它們是我心目中的湯川秀樹和望月新一。”這樣的代入方式頗為有趣,遊走於詩性的浪漫和數學的理性。

從公元794年開始,京都取代奈良成為日本的首都,直到明治維新的1868年才遷都東京。建成至今已達1200多年的清水寺,以及已有600多年曆史的金閣寺,連同全是符合規定的30米以下低矮樓房的格局,讓這座城市的古色古香躍然紙上。

在所有入選城市中,西安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他列舉了自己的理由:西安古老輝煌的曆史,以X開頭的城市十分少見,又或者,這座城市與被他視為“奇蹟年”的1984年密不可分的關係——這一年,蔡天新開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遠遊,而西安正在路線之中。他的筆下,每一座城市都是暌違許久的故交。

在要合上這本書時,發現末頁有一首蔡天新寫下的《從前》:

從前那些我遊曆過的城市

在機翼下方依次閃現

就像一串故友的名字

被一位陌生人逐一提及

而大海如同久違的母校

培養出了眾多傑出的人才

——那些散落在岸邊的港口

給世界帶去了溫暖和繁盛

這可能正是他想要寫下《26城記》的原因吧——記錄下自己與這些“故交好友”的故事,記住並描述那些美好。

作者 | 何安安

編輯 | 走走

校對 | 翟永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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