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拿特蒙受奇冤,裁判真的又一次瞎了?
2020年02月10日06:30

  

波特蘭被黑了,至於獲益方,不是別人正是鹽湖城。這比賽打到最後關頭,比分算得上犬牙交錯,爵士領先2分,手握優勢。但列拿特此時已經拿下42分,狀態爆棚。卻見表男強插禁區,騰身而起,擺出施展的姿勢。就場面來看,這記上籃勢在必進,進了就追平。不料戈貝爾斜刺里殺出,一巴掌把球干擾了出來。

之所以用“干擾”而非“封籃”,是因為只要視力高於0.1,就能清楚判斷這球有沒有碰到籃板。而籃球比賽里對於防守干擾有著非常明確且清晰的定義:球已經越過最高點,或球已經碰到籃板,若再被封阻,便應判罰干擾違例。

這意味著哪怕業餘裁判去吹罰,都該做出正確判罰,畢竟證據卻確鑿,百口莫辯,還有影片回放能夠糾正錯誤。可偏偏理應代表裁判執法最高水準的NBA級裁判,對此置若罔聞,甚至不願回看。也難怪連當事人戈貝爾賽後都羞於迴避,“這……確實是干擾球,但裁判也是人呐。”

對此,只能笑而不語了。

  

因而終場哨聲響起後,難怪列拿特暴跳如雷口吐芬芳,粗鄙之語連成一串。若非工作人員死命攔阻,怕是耿直的表男就要撲將上去,把裁判痛毆一頓。畢竟波特蘭正衝擊季後賽,今兒好不容易灰熊栽了,本是縮小彼此差距的絕佳機會,孰料居然被裁判給攪黃了,這誰受得了?

仔細想想,這其實不是爵士第一回關鍵時刻得利了。回想當初與塘鵝的較量,英皇便被接連黑了兩回。第一回,瞎眼可見的打手裁判沒吹;第二回,0.2秒籃下搶位強吹塘鵝新秀海斯犯規,也得虧戈貝爾心虛兩罰中一,方才避免塘鵝再被冤死一回。雖說賽後裁判報告先後聲明這都是誤判,但等同於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比賽結果能更改嗎?不能,所以有個蛋用。

咱有一說一,誤判不可避免,這這種程度的誤判不該接二連三。只是裁判愣是又刷了遍下限,吃著火鍋吹著哨,把小開給劫了。

  

表男擁躉當然是義憤填膺了,這事出別人身上,還能吃瓜看戲,這一旦出到自己身上,那必然是要噴人的。問題隨之而來,噴誰呢?

噴爵士?爵士確確實實已經先後受益三回了,但鹽湖城一個地處雪山之下,摩門教徒聚集的小城市,也有資格當親兒子?

噴裁判?裁判確實豬油蒙心,做出了成堆近乎可笑的判罰。但反過來想想,這些裁判哪個不是歷經考驗,熟諳規則的專業人士;哪個不是身經百戰,見過大場面的執法者?

所以事情詭異就詭異在這兒,為什麼總是鹽湖城一而再再而三的獲益?為什麼裁判總會在關鍵時刻幫爵士一把?索性講個故事,大夥就該明白了。

  

“哎,收視率撲了,中國市場也涼了一大半,今後沒錢賺了。”

“老子從沒想過靠這些掙錢。”

“不靠這些掙錢你拿誰的啊?”

“誰有錢就掙誰的。”

“見過史端時代是怎麼掙錢的嗎?”

“沒有。”

“那我就告訴你吧,史端時代,先是造星,不斷的造星。想80年代,鼓搗了個黑白對決的概念;到了90年代,老爺一枝獨秀,把全天下打的屁股尿流;老爺退役後,先把高比扶上位;再當了回老漢的亞父。瞧見沒?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IP。造星只是一部分,造完星後,才有轉播商與贊助商願意掏錢,才能更好的賣球衣球鞋,才能把盤子越做越大。”

“就這?”

“當然了,掙完錢後,聯盟與各支球隊三七分成,你拿三成,各支球隊拿七成。”

“怎麼才三成啊?”

  

“七成是人家的,能拿三成還得看時代的臉色。”

“誰的臉色?”

“時代的臉色,你就說這造星吧,也得看新星們能不能捧起了。當年黑白雙煞捧得起來,老爺捧得起來,老大捧得起來,老漢也捧得起來。可格蘭希爾這樣的傷病不斷的,捧得來起嗎?捧不起,所以得看時代的臉色。天才這玩意兒,可不是地裡的韭菜,割了一茬還有一茬。”

“什麼?我這想要掙錢,還得看時代的臉色?”

“對。”

“靠,我好不容易當上總舵主,還得看時代的臉色?”

“對。”

“看完時代的臉色,我還得巴結轉播商?”

“對。”

“接著還得忽悠贊助商?”

“對。”

“還得討好球迷努力吆喝賣球衣球鞋?”

“對。”

“那我不成了跪著要飯的嗎?”

  

“那要你這麼說,當總舵主還真是跪著要飯的,就這,多少人想跪還沒這門路呢。”

“那我倒要問問你了,我當上總舵主後,為什麼各方面的關係都搞僵了?你說這占士吧,好歹也是現役第一人,咱就是不給他哨;你說這中國吧,明明就是咱本土市場外的頭號財神爺,咱就是縱容莫雷不給個明確說法;你說這觀眾愛看貼身肉搏吧,咱就是不鼓勵防守。”

“不明白。”

“我啊,就是腿腳不利索,跪不下去,不想哄著超巨不想迎合轉播商贊助商也不想討好任何人。”

“原來你是想站著啊,那還是別當總舵主,當個體育媒體人好了,比如東邊便有一個叫什麼的,每天亂吠一通,姿態可高了,站的可穩了。”

“哎,這我就不明白了,我都已經當上總舵主了,怎麼還不如條Doggy啊?”

“害,這球迷眼裡,你是總舵主。可在聯盟超巨、轉播商和贊助商的眼裡,你就是個跪著要飯的。其實也沒什麼,都是生意嘛,不寒磣。”

“寒磣,很他媽寒磣。”

“那你是想站著,還是想跪著掙錢?”

  

“我是想站著,還把錢給掙了。”

“掙不成。”

“掙不成?”

“掙不成。”

(啪,把總舵主的工牌拍桌子上。)“這個能不能掙錢?”

“能掙,跪著。”

(啪,把哨子拍在桌子上。)“這個能不能讓我站著?”

“能站著,但易犯眾怒。”

“先別管犯不犯眾怒,我且問你,這個加上這個,能不能讓我站著掙錢?”

“你的意思是?勾結那個博……操控結果,然後私底下勾兌分贓?”

“土鱉,需要勾結?老子就是莊,統吃。”

“敢問總舵主何方神聖?”

“鄙人,蕭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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