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草達人”聯合國為何點讚騰訊?
2020年04月01日12:45

原標題:“種草達人”聯合國為何點讚騰訊?

文章經授權轉自公眾號:科技唆麻(ID:techsuoma);作者:科技唆麻

聯合國又雙叒叕“種草”了。

美東時間3 月 30 日,聯合國宣佈騰訊公司成為其全球合作夥伴,為其成立 75 週年(UN75)提供全面技術方案,並將通過騰訊會議、企業微信和騰訊同傳在線舉辦數千場會議活動。

作為迄今為止規模最大的全球對話,聯合國還將面向全球公民發起1 分鍾調查,通過微信/QQ、騰訊新聞、騰訊看點、騰訊視頻、騰訊微視和騰訊廣告等數十個平台;

以及騰訊遊戲旗下包括《王者榮耀》、《和平精英》、《PUBG Mobile》和《Arena of Valor》在內的多款海內外產品,收集的人們關於應對全球重大挑戰等關鍵議題的想法,並於今年 9 月的聯合國 75 週年高級別活動上,正式提交給世界各國領導人和聯合國高級官員。

簡單來說,騰訊不僅為此次UN75 提供了視頻會議服務和對話交流平台的技術支援,還承擔著將問卷推送至全球公民,為之後的各國間的溝通、決策提供信息來源的任務。

由於疫情的突然襲來,“聯合國”三個字對於大多數人而言,無論體現在疫情相關信息的通報,還是對於公司、產品、服務的推薦,其映入眼簾的頻率都發生了成倍的增加。

但說到底,聯合國與媒體行業的相同點就在於,也有著“口嫌體正直”的一面:只有當對於性能與可靠性的考量,落到自身工作開展與落地時,往往才能驗證其最真實的立場。

01

種草與種草之間

疫情以來,聯合國的另一個身份還是一個“種草能手”。拋開防護與消毒產品不談,僅僅是在減少線下接觸的前提下,恢復社會平穩運行方面,聯合國就為來自中國的許多優秀產品帶了貨。

就在3 月 13 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佈了一份名為“遠程學習解決方案(Distance learning solutions)”的文件,共有多達 60 種解決方案入選。其中便有來自中國的 6 家企業,分別是:

“數字學習管理系統”中的來自網龍旗下的 Edmodo,MOOC平台中的愛課程,自主學習平台中的藍墨科技的雲班課,外加公眾更為熟悉的釘釘、飛書以及去年 IPO 的 Zoom。

相較於憑藉線上協作工具傳統優勢,以26 個入選佔比達到了 44% 的美國;中國以 6 個產品緊隨其後。相對於在消費互聯網產品方面的強勢,一方面的確還有不小的發展空間;

但另一方面,站在“遠程學習解決方案”角度,自然更需要考慮教育本身的普惠導向。服務是否免費、免費教學資源是否充足,在疫情期間的優先級遠要高於功能完整性等方面,正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正文中提到:

“在學校關閉期間,為了幫助家長、老師、學校和學校體系促進學生學習,並予以社會關懷和提供互動機會,決定公佈以下教育應用和平台列表。

“雖然這些解決方案並沒有得到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明確支援,但它們往往具有廣泛覆蓋面、強大用戶基礎和影響。大多數解決方案都是免費的,部分還支援多種語言。”

措辭之中不難看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有為了應對全球疫情的呼籲之切,也有作為國際組織一貫的嚴謹與克製。所以,這更像是一份“免費清單”,而並不意味著它們達到了聯合國的辦公標準。換句話說,無論是釘釘還是飛書,距離聯合國真正背書認可善有一定距離。

教育與辦公,在聯合國這邊依然分得很清楚。

這也便是為何我們在本文一開頭就提到,“聯合國”三個字在近期以來就像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那麼,說回到騰訊與聯合國的此次合作本身,我認為從本質上是一次雙向選擇。

一方面,2020 的這一次全球對話有著非比尋常的重要性。

看大環境,近年來全球的跨國界、跨行業、跨世代的合作已經出現了諸多變數。貿易摩擦、產業轉移、能源結構升級、貧富差距懸殊、民族主義抬頭……都在向以往平等對話的前提發起挑戰。

而從去年燃燒了4 個月的罕見山火,到今年的新冠疫情、蝗災入侵、蝙蝠肆虐、雪災……在“全球面對庚子大災”的考驗下,不僅全球合作未見升溫,反而是摩擦與怨懟不斷。

據聯合國方面透露,此次對話的議題包含氣候危機、不平等、新形式的衝突和暴力、人口和數字技術迅速演變等。不難看出,其將更加註重聯結在基礎設施、經濟發展程度處於不同階段的地區國家,自然就對服務與產品本身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02

聯合國瞄準的當下與未來

更重要的一方面,源於騰訊協同辦公能力的突飛猛進。

很長一段時間里,騰訊都是以娛樂與社交兩大賽道的霸主示人,但在3 月 18 日發佈的 2019 年全年財報里出現了一匹黑馬:上線不過兩月,騰訊會議 DAU 便已破千萬。

如果說1 年註冊用戶破千萬的 QQ,是讓騰訊打牢了 PC 互聯網時代的基本盤,半年註冊破千萬的微信是騰訊在移動互聯網時代的“船票”,那麼騰訊會議無疑是騰訊產業互聯網的引擎之一。

很多人將這場突如其來的疫情比作“卸妝水”和“照妖鏡”:此前一切的能力都僅限於紙面。但黑天鵝降臨後,一方面,大規模在線辦公場景爆發,大量潛在的用戶不得不使用視頻會議產品;另一方面,財務方面面臨的巨大壓力,亦使得更多企業開始將經營在線化提上日常。

不少產品因為沒能扛住這一波衝擊,只得眼睜睜用戶流失,而騰訊會議則是一個例外。

一方面,體現在騰訊會議在服務層面的敢打敢拚。

在2 月 3 日的復工第一天,有一系列產品都因為“翻車”上了熱搜。實際上,當時的難題在於,對於即將湧入用戶並不是準備,但卻在資源分配上缺乏經驗。比如此前都是北京與廣東的用戶量最大,但是疫情影響下不得不換用系統的以保險銀行為主的華東區域卻迎來了用戶暴漲。

但基於騰訊會議按區域劃分的調度機製,以及後台人員現場辦公實時快速調整的保障,騰訊會議在半小時內就解決了問題。並在經驗不斷積累後,有了之後的連續多日登頂App Store免費榜 。

此外,騰訊會議同時緊急研發上線了國際版應用。截至3 月 20 日已經在全球超過 100 個國家和地區上線。不僅支援了東南亞電商公司Shopee、日本軟件開發公司易佰匹的捐贈項目與跨國會議,還幫助數十家海外駐華機構進行遠程協作,並為全球醫生搭建了交流平台。

另一方面,還體現在騰訊會議基於以往的產品實力,體現出的易用性與技術實力。

直接通過手機、電腦、小程式、企業微信等入口便能打開即用、一鍵入會;強大的會議管控能力,不僅能輔助主持人有序管理、開展會議、同步進行在線文檔協作、實時屏幕共享、即時文字聊天等功能。還考慮到用戶特殊場景的會議需求,配備了背景虛化、美顏強化視頻效果。

換言之,騰訊會議不僅通過紮實的技術能力與敏捷的迭代速度扛住了國內的第一波考驗,更已經在之前積累了豐富的跨區域服務經驗。

如果說從騰訊會議的“能打”有拚勁,更能看出的是騰訊在服務層面的價值觀的體現,從另一台“引擎”——企業微信,或許更能看出其在國際事務上的長遠優勢。

在去年年初的微信公開課上,張小龍曾對企業微信提出了如此構想:

“關於企業微信,企業微信如果定位為公司內部的一個溝通工具的話,我認為它的場景和意義會小很多,只有當它延伸到企業外部的時候,才會產生更大的價值。企業微信後續新的變化是基於一個新的理念——希望讓每一個企業員工都成為企業服務的窗口。人就是服務,而且是認證的服務。”

簡單來說,這引出了企業微信未來的演化邏輯:從內部延伸至外部,並將“人”作為服務的觸點。體現在具體層面,便是與微信一致的溝通體驗,豐富的 OA應用,和連接微信生態的能力。

如果說聯合國對話本身是一個“大公司”,那麼各國、機構與代表其實還有著建立在自有人脈關繫上的“小公司”。

一方面,基於現有的13 類 390 個接口,有 2.1 萬個第三方合作夥伴加入企業微信生態,企業微信能非常快速地基於“大公司”對話的不同議題進行靈活能能力輸出;

比如,在疫情期間企業微信就緊急開放了7 大能力,包括群直播、健康上報、收集表、在線問診、在線會議支援300人、緊急通知支援1000人。以 2 月 3 日復工首日數據為例:

截至當日下午6點,使用量就達到了去年同期的三倍;數千萬用戶使用企業微信遠程辦公,幾十萬場會議同時在企業微信召開。

另一方面,微信小程式出海數量已經比去年漲5 倍,微信支付已在超過60個境外國家和地區合規接入,發展了近 1000 家合作機構,成為了大量用戶的“小公司”。無論是培訓推廣難度,還是溝通效率,都有著極大的優勢。

也就是說,在全世界都在進行辦公數字化升級的大背景下,具備更強的社會化服務能力,更強的沉澱用戶畫像、行為軌跡等數據能力的企業微信,成為了聯合國的選擇。

當然,在前端的騰訊會議、企業微信之外,騰訊其實還在後端能力上針對會議場景有了深厚積澱。比如在上文提到的2019Q4 及全年全年業績報告線上發佈會,就開創了全球首個上市公司財報發佈使用在線 AI 同傳的先河;

背後依賴的,就是2018 年以來為博鼇亞洲論壇、世界經濟論壇等100多場高級別國際會議提供同傳服務,並為聯合國文件署、CCTV等機構及微信等產品提供定製化翻譯服務的騰訊同傳。

而目前騰訊雲目前在全球25 個地理區域、運營著 53 個可用區。2018 年時,騰訊雲在境外開放了 8 個可用區,平均每一個半月開一個可用區,是開服速度最快的雲廠商,通過在遊戲、音視頻、電商、教育、工具、零售、旅遊、金融等領域的成熟解決方案,已在東南亞、日韓、歐美等地區均有落地案例。

03

觸達全世界的騰訊

合作公佈後,UN75的籌備工作秘書長特別顧問法布里齊奧·霍克希爾德表示:

“騰訊所提供的視頻會議服務和對話交流平台將極大地幫助我們觸及到全球更多參與者,而騰訊的技術和全球影響力對於擴展我們在青年群體中的影響也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其中提到的一個極為重要的概念是“騰訊的技術和全球影響力”。這看起來是一個似乎可以套在不少中國互聯網企業身上的概念,但背後其實有著聯合國基於其價值觀的判斷和選擇。

立足於互聯網商業報導的語境之中,“技術”可能更多體現為 to C 精準的推薦算法、to B 完善的廣告服務管理平台。但在聯合國的語境之中,則更多體現為是否能提升全人類福祉。

2018 年初提出“科技向善”後,騰訊在去年 11 月 11 日的 21 週年紀念日正式將“用戶為本,科技向善”定為新的使命和願景。可以說,這兩年以來的絕大部分動作,都暗合這一願景的變化。

騰訊非常重視在人工智能、量子計算等前沿科技領域的長期投入,目前已經與牛津大學在量子計算、計算機視覺等學科開展長合作,推動產學研一體化發展;騰訊AI Lab 與英國領先的學術與教育出版集團施普林格·自然集團旗下的自然科研達成合作夥伴關係

此外,騰訊公司還在2017 年 11 月與全球頂尖的科學、教育及專業出版機構施普林格•自然集團簽署戰略合作協議,在推進基礎科學發展基礎上,連接科學與大眾,讓更多人瞭解前沿的科學突破與趨勢,同時共同促進產學研一體化,讓科技成果更快地投入到實體經濟中,解決現實問題。

正如我在上文提到,騰訊與聯合國的合作本質上是一次雙向選擇,這必然建立在“三觀合”這一基礎之上。所以,在技術層面的“價值觀”契合之外,必然還有與“人生觀”的匹配。

正如2018 年那部《頭號玩家》以超過 200 個彩蛋讓不少玩家潸然淚下,優秀的遊戲能為玩家帶來的遠不只是消遣,更是在生產力不斷髮展的未來,適應科技洶湧而來的未來的最佳工具。

而在“人生觀”的層面上,騰訊作為一家以社交和娛樂起家的企業,正逐漸展現出新一階段的思考:遊戲不僅是連接全世界最好的紐帶,更是與年輕一代的對話的媒介。

另一方面,通過數字內容、新文創等產品,提升更多國家內容數字化生產、消費、保護水平。

比如,去年6 月,騰訊視頻海外版 wetv 便是開始陸續登陸泰國、印尼、印度、菲律賓等國家;12 月 5 日騰訊眾創空間與新加坡資訊通信媒體發展局宣佈將打造數字內容交流平台;

在與英國國際貿易部和推動數字文創一攬子項目之外;騰訊先後發佈全球數字文博開放計劃,助力巴西國博數字化重建,並與法國國家博物館聯合會戰略合作,在數字博物館方面走到了前面。

這一切,使得騰訊有了觸達最廣泛的全球民意的基礎。

04

最後

正如亞當·斯密的《國富論》倡導自由競爭,最終出現經濟危機;凱恩斯的宏觀干預,卻把經濟推向了“滯脹”。“看不見的手”和“看得見的手”總是交替著,在全球的大船偏離航道時指引方向。

不少人希望“重啟”的 2020 的確已經過去了四分之一,但對於全球新一輪的不確定而言,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對於越來越多亟待伸出的“看得見的手”,我們還需要更多騰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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