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社會的隱喻: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2020年04月08日06:41

原標題:數字社會的隱喻: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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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

2017年,digital society blog邀請了全球頂級的社交媒體研究者,以“數字社會中的隱喻”為題,撰寫了十篇隨筆。本期推送為你分享了其中對於“人工智能”一詞的解讀。

人工智能究竟是一種比喻,還是機器真能像人類一樣智能?自從這一概念被提出以來,一直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儘管所謂的“弱人工智能理論”( weak AI thesis)將其視為一種隱喻,“強人工智能理論”( strong AI thesis)確實從字面上理解智能這個詞。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指向了未來智能機器在數字社會中的角色。本文節選自Christian Katzenbach和Stefan Larsson正在進行的關於數字社會隱喻政治的部分研究。

會有那麼一天,電腦、機器人和機器被認為是智能的人嗎?被裝配了人工智能技術的物品,會成為我們社會的成員嗎?要知道,人格的概念是流動的。曾幾何時,奴隸也是沒有人格權的。最近,主張給動物賦予法律人格的運動日益高漲。因此,在社會數字化的過程中,我們的人格觀念可能會發生變化。這可能是因為人工智能的進步,也可能是因為這個術語的定義方式發生了改變。

人工智能是一個比喻還是一個描述性概念?這個問題無法用“是”或“否”來回答,因為圍繞人工智能的概念有一場語義之爭。正如我們將要展示的那樣,一些人將人工智能視為“機器解決具體問題能力”的寬泛比喻;另一些人則一字不差地認為,人工智能與人類智能是一個意思;還有一些研究人員甚至完全拒絕這一概念。為了更清楚地瞭解這個問題,我們有必要回到這個詞被創造出的時間點。

歷史淵源

在1956年新罕布殊爾州的達特茅斯,人工智能一詞被首次使用。在洛克菲勒基金會的支援下,約翰·麥卡錫、克勞德·香農和馬文·明斯基組織了一場為期六週的夏季研討會。他們用以下措辭介紹了自己的籌款申請:

……這項研究基於這樣一種猜想:學習的每一個方面,亦或是智力的任何特徵,原則上都可以被精確地描述出來。因此,我們就可以用機器來模擬它。我們將試圖發現如何讓機器使用語言、形成抽像的概念、解決人類的各種問題,同時也改善它們自己。

有趣的是,當時,就連會議的發起者們也沒有打心底認可“人工智能”這個詞。約翰·麥卡錫指出,"發明'人工智能'一詞的原因之一,是避免與'控製論'聯繫在一起",因為他不同意諾伯特·維納的觀點。然而,人工智能一詞被越來越頻繁地使用。今天,它已經成為計算機領域的一個分支學科。

弱人工智能與強人工智能

從上面的陳述中可以看出,這個詞一直存在模糊性。“人工智能”一詞可以被理解為人類智慧的各個方面都可以複製。不過,它也可以被解釋為一種猜想,正如"模擬"一詞的用法所暗示的那樣,人工智能和“人文智能”(humane intelligence)仍然是不同的。

對人工智能的不同解釋已被概念化為"強人工智能"和"弱人工智能"命題。強人工智能理論認為,這樣的模擬實際上已經複製了思維。思維本身並沒有比模擬更多的東西了。相反,弱人工智能理論認為,機器不過是表現得像是智能的一樣。實際上,弱人工智能理論理論認為,“智能”已經被挪用到了一種通常不適用的語境中,是以隱喻的意義使用的。

約瑟夫·魏澤鮑姆(Joseph Weizenbaum)是弱人工智能概念的積極支援者之一。他是一位猶太裔的德裔美籍計算機科學家,做過一些重要的技術發明,但仍對計算機的社會影響持批評態度。他還給著名的聊天機器人伊莉莎(Eliza)編寫過程式。魏澤鮑姆為聊天機器人製定了一些正式的交流規則。聊天機器人通過分析句子結構和語法,把對方說的話重新編寫成一個問題,再用標準話語作答。

例如,強人工智能理論的支援者會通過設計神經網絡,試圖找到複製大腦過程的方法。強人工智能理論認為,機器可以像人類一樣具有智能。強人工智能理論的支援者之一克勞斯·海夫納(Klaus Haefner)曾與魏澤鮑姆有過一次交流。他們使用的論據是艾倫·圖靈在其1949年的開創性著作《計算、機械和智能》(Computing,Machinery and Intelligence)中早就有過的預見。

圖靈用一個著名的"模仿遊戲"取代了"機器能思考嗎"這個問題。在這個遊戲中,參與者與隔壁房間中一個人和一台機器進行書面對話。圖靈的願望是設計一台機器,它的行為使得參與者不能僅僅基於書面對話,來區分它是否是人類。因此,人工智能的目標不是設計一個等同於人的系統,而是以一種人類無法分辨的方式行事。這是通過複製人類大腦實現的,還是以其他方式實現的,對圖靈來說並不重要。

飛得和鳥不一樣

在有關人工智能的文獻中,研究者們將該領域可能取得的進步與飛機等其他技術進行了比較。早期的飛行模型試圖模擬鳥類,而最終,飛機卻以一種非常不同的方式飛行。圖靈的文章的目的之一,是把焦點從一般的、目的論的爭論,轉移到要解決的實際問題上。根據他的方法,人工智能在未來究竟要實現什麼,這個問題沒有很好的通用解決方案。但就機器本身而言,我們已經做出了很多改進。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突然意識到,在很多方面,人類和機器之間的界限是模糊的。國際象棋或圍棋等遊戲就是機器已經超越人類的例子。如果這一趨勢繼續下去,可能會賦予“數字社會”一詞完全不同的內涵。雖然我們還不能說我們已經做到了,但這是否意味著它永遠不會發生?試試機器人詩歌寫作的網站"bot or not"吧,這是對圖靈測試的一種改編。

你會發現,即使在今天,區分機器和人類也是件棘手的事。

原標題:《數字社會的隱喻: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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