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能靜愛說教被群嘲“媽味”濃,溫柔的控制欲其實是把軟刀子
2020年07月01日12:50

原標題:伊能靜愛說教被群嘲“媽味”濃,溫柔的控制欲其實是把軟刀子

原創 晏淩羊

文/晏淩羊

最近,伊能靜因為太愛說教被網友們diss了。

在《乘風破浪的姐姐》里,伊能靜一直說教王智和王麗坤,一會說兩人唱歌沒調,一會又說兩人沒有特色,搞得王智和王麗坤很尷尬。

六組表演,就伊能靜這組三個人的表演最不像女團,別的組里每個人都可以綻放光芒,只有伊能靜這一組像是主唱帶著兩個伴舞。

排練時候,評委老師說她太突出自己,她覺得太委屈,自己先哭上了。

評委老師其實說得一點都沒錯,可伊能靜這一哭,直接把老師給搞懵了。

在綜藝節目《婆婆和媽媽》里,鍾麗緹和婆婆一起到伊能靜家中做客,鍾麗緹當著伊能靜,秦昊,以及秦昊媽媽三個人的面,小心翼翼的問婆婆,如果我真的不會有孩子,你會怎麼樣?

鍾麗緹婆婆表了態,說自己會覺得很遺憾。

秦昊媽媽直接幫腔:“對。”

伊能靜見狀,趕緊跟婆婆說:“你別搭話了,媽。”

隨後,她把婆婆叫到一邊,開始擺事實、講道理。

我當時就覺得,伊能靜講得也沒錯,只是這說教的口吻讓人感覺不大舒服。這才多大件事啊?打個哈哈不就過去了?

愛說教,在我看來,也是控制欲的一種表現方式。

強勢的控制欲,抵抗起來倒比較容易。溫柔的控制欲,就是一把軟刀子,被捅了你還沒法喊疼。

伊能靜屬於後者。

一家人去外邊渡假遊玩,在車里伊能靜就直接要求婆婆和老公遵守“去渡假就不能看手機”的規定,既沒有跟婆婆和老公商量,也沒有徵求人家的意見。

事實上,伊能靜婆婆是個網癮少女,可因為伊能靜掌握了“渡假就好好陪伴家人,不要玩手機”的這種“政治正確”,就一直巴拉巴拉說教,也是很讓人頭大啊。

我並不討厭伊能靜,只覺得她人還不錯,是個有故事的女同學。

在綜藝節目里,總體上她也大節無虧,就是太愛說教。

當初跟大張偉在《幻樂之城》里合作,她也因為很愛講大道理被網友們diss。

在另一檔綜藝里,伊能靜吐槽:“我老公對著狗,比對我還有耐心。”

秦昊回應:“因為它的話沒你那麼多啊。”

因為伊能靜太愛輸出價值觀,網友們甚至因此發明了一個新詞:媽味。

這個詞,是由前段時間網絡上大熱的“爹味”一詞衍化而來的。

前幾天,在網絡上看到這樣一個段子(不記得出處了):

一個女網友吐槽說,她分別把“加班到這麼晚還沒吃飯,要餓死了”這句信息發給兩個男生朋友。兩個男生,一個是93年生的,一個是97年的。

過了一會兒,97年那個回覆她:“小姐姐辛苦了,希望你能早點下班,去吃飯。”

93年那個回覆她:“成年人的人生沒有誰是容易的。”

看到截然不同的這兩個回覆,一眾網友捧腹大笑,說93年那個男生怎麼渾身都是“爹味”。

“爹味”是一個新興網絡名詞,實際上是“油膩”的變種。

“爹味”的人表現出來的姿態常常是好為人師,喜歡講輩分、擺架子。

有“爹味”的人,不分男女,但他們都酷愛說教。

不信,大家可以看下底下這個對話:

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種令人窒息的、濃濃的“爹味”?

早些年,我買房,需要借錢。我找一個朋友借,朋友讓我去郊區買便宜的房子,還給我講了一大堆道理。我沒聽完,找個藉口把電話掛了。

我轉去找我領導借,領導只問了我四個問題:幹嘛用的(用途)?借多少(金額)?什麼時候要(用款時間)?多久還(還款期限)?

跟那個朋友借,花十幾分鐘,沒借到,倒被他上了一課。找領導借,只花了一分鐘,事後我給他打了欠條,然後及時還款,流程結束。

別人找你借錢,你只需要思考的是自己借不借,能借就借,不能借就不借,一分鐘解決的事情,你給人家長篇大論上課,要人家改變決定是幹嘛?

別人怎麼決定是別人的事,你只需要考慮自己借不借這一個問題。

後來,我跟那個“朋友”疏遠了,倒不是他不肯借我錢,而是他太愛給我上課。

我請大家吃頓飯,選了一個餐館,問他來不來,他不直說來不來,而是又給我上課,說我選的那家餐館性價比不高、位置不好找。

還是我大學同學好,我找她借錢,她說自己剛買了房,現在沒錢。我也理解,然後,我們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對話,現在依然是很好的朋友。

我也發現了這樣一個事實:真正的幫助,是需要損耗自己的,比如錢、比如資源、比如人情。而講大道理,只需要動動嘴就行,還能展露“我比你高明”的優越感。

越是不想幫你、答應你的人,越愛跟你講大道理,以緩解他們“被人求助到但自己不想幫”的心理壓力。其實,這有什麼?內心強大點,不幫人也不必心虛。

咱們能幫就幫、想幫就幫,不能幫、不想幫就一口回絕,這樣大家都省事兒。熱衷於給人家上課,不是浪費彼此的時間、精力和情緒嘛。

看《紅樓夢》,我是“黛玉黨”,不大喜歡寶釵。

薛寶釵是一個特別適合打理賈府的管理者。她能和眾人保持著一種合宜得體的關係,又能靠本事站穩腳跟、鞏固自己的職場利益。

我的職場夢想是:上班跟薛寶釵共事,下班找林黛玉玩兒。

也就是說,如果是做朋友,我是寧願選擇林黛玉的。

沒別的,只是因為我覺得寶釵太愛說教。

香菱要學詩,向薛寶釵請教,寶釵直接批評她這個丫頭“不守本分”“不像個女孩兒家”。半點寫詩技巧都沒教給人家,倒是給香菱上了一課“婦德課”。

香菱向林黛玉請教,黛玉認真地跟她說明了詩的要義“在意趣而絕不在辭藻”。

向湘雲請教,湘雲"越發高興了,沒晝沒夜,高談闊論起來”。

要我說,寶釵願意教就教,不願意教就直接說“自己沒空”,也好過大段大段說教啊。

當然了,若是寶釵這麼直接,那她也就不是寶釵了。寶釵的精明,正在於:她明明是不想花時間、精力給別人,卻讓人覺得她是真心為了對方好。

寶玉被打的那一回,薛寶釵和林黛玉的表現也截然不同。

見到屁股被打得稀巴爛的寶玉,寶釵也說出了“看著心疼”之語,但此時她仍不忘勸寶玉走仕途之路。

對於寶玉的任何出格之事,她都很警醒。她骨子裡認為,寶玉挨打是對的。

黛玉則不然,黛玉去看寶玉,毫不避嫌地什麼也沒帶,毫不避諱地把眼睛哭成了腫桃子,卻又擔心寶玉看了心疼。她發乎情,起乎意,絲毫不在乎除寶玉外的別人的眼光。

湘雲也曾勸賈寶玉要好好走仕途,氣得寶玉直接要攆走湘云:“女生請別的姊妹屋裡坐坐,我這裏仔細汙了你知經濟學問的。”

襲人見狀,趕緊打圓場說:“雲女生快別說這話。上回也是寶女生也說過一回,他也不管人臉上過的去過不去,他就咳了一聲,拿起腳來走了。寶女生的話也沒說完,見他走了,登時羞得臉通紅,自己訕了一會子去了。我只當她惱了,誰知過後還是照舊一樣,真真有涵養,心地寬大。假如要是換做林女生,肯定要大惱大鬧,你要陪多少不是呢。”

寶玉聽到這話,當即回擊襲人說:“林妹妹從來說過這些混帳話不曾?”

林黛玉的可愛,就是在於她不愛說教,她尊重寶玉原本的樣子,不需要寶玉變成眾人期待的那樣子。在心理上,寶玉自然會覺得她更懂自己,與她會更親近一些。

在《史太君兩宴大觀園,金鴛鴦三宣牙牌令》一回,一行人陪逛大觀園,看到一些殘荷。

寶玉道:“這些破荷葉可恨,怎麼還不叫人來拔去。”

寶釵笑道:“今年這幾日,何曾饒的這園子閑了一閑,天天逛,那裡還有叫人來收拾的工夫。”

林黛玉道:“我最不喜歡李義山的詩,只喜歡他這一句。‘留得殘荷聽雨聲’,偏你們又不留殘荷了。”

寶玉道:“果然好句,以後咱們別叫拔去了。”

我覺得這段是最能說明三個人的關係的。

寶玉為什麼喜歡缺點多多的黛玉而不喜歡八面玲瓏的薛寶釵?原因正在於此:寶黛是平等的,而釵是有點高高在上的。

我覺得,人要擺脫“爹味”“媽味”其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爹味”“媽味”為何會產生?實際上它就是源於優越感。

一旦一個人有點身份、地位或者哪怕只是年齡大一點,就很難去除掉這點優越感。去除了,就相當於是破除了自戀,而對某些人來說,破除自戀是一件多難的一件事啊,畢竟他們的自信就那麼多,削減了一分就快沒了。

一個人從開始說教的那一刻起,就把別人歸於不如自己的境地,這種自以為是和自大狂妄可真讓人生厭。

為什麼呢?因為一場有意義的交流,基礎和核心在於雙方地位的平等。

有時候,我們傾訴(不是求助)一件事情,不是為了要得到說教。很多時候,我們只是需要有一個人、一顆心跟我們在一起,這樣可以消解被不幸或厄運擊穿的痛苦和孤獨。

人家沒向你求助,你就不要瞎給建議,更不需要講道理,更不需要去批判。

痛苦和哀傷毫無道理可言,成年人沒誰不懂那些大道理,他們缺少的只是自己縱然被不幸擊倒也能被接納、理解、支援以及被無條件的愛的機會。

我也很害怕那種酷愛說教的人,好像全世界的真理都掌握在TA手裡,所以TA要頂著“為你好”的名義執著地點醒這麼愚鈍的你。Ta還未開口,你就知道Ta看你的眼光透露著某種優越感,是居高臨下的。

這種姿態,讓人極其不舒服。

這類人大多有這樣一個共同點:說教起來時,不管對方是否願意聽、是否喜歡聽、是否有能力聽、是否有閑暇聽,一律不管。

確切說,也不是不管,他們是遲鈍之極,對他人的感受和反應缺乏敏感度和觀察力,一味按照自己的嗜好向對方傾盡講大道理之能耐,而且還是重複相同或大同小異的內容。

我就不明白了,他們怎麼一個個活得跟《紅樓夢》里的賈政似的?寶玉在大觀園賦詩那一回,賈政整個表現就是“假正經”。

曹雪芹為什麼給他取名叫賈政?或許就是想諷刺他是個無趣的“假正經”。

可是,活得有趣、受歡迎,比活得“正經”要重要啊。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覺得對一個中年人(不分男女)最大的褒獎就是“這人沒爹(媽)味”了。

以上。

一點碎碎唸唸

就......怎麼講呢?

我感覺伊能靜挺矛盾的。

在同一個採訪中,前後可能間隔不過半小時,她說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

第一種觀點是:女性的每一種選擇都應該被尊重,不一定只有做女強人才是最好的出路。如果你想在家裡相夫教子,也完全ok(雖然拿李健的老婆舉例子不大合適,李健的老婆不是藝人,但人家貌似是博士,也有教職工作的)。

第二種觀點是:你看我多幸福,我幸福的原因是我先追求愛、再追求事業;而梅豔芳事業做到頂了,卻到死都在追求愛,多可憐。女人不能把這個順序搞倒了。

呃.....她到底持哪個觀點?

我並不討厭她,只是覺得她稍微有點表演型人格,表現欲比較強。當然,這也只是“我覺得”而已,你可以有別的不同的“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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