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讓遊戲更有溫度
2020年07月06日16:36

  沒有色彩,沒有形狀,有的只是盲杖碰在地上“篤篤篤”的聲響。

  這是視障人士的世界,也是遊戲《見》里玩家要體驗的世界。

  在這款總時長將近一小時的第一人稱遊戲里,玩家所扮演的視障人士,需要從家裡出發,沿著盲道穿過不同障礙,前往海邊公園,以達成他重溫與女友甜蜜瞬間的心願。

  在著名遊戲社區TapTap中,有用戶就這樣評價這款遊戲:“玩的時候找不到路真的很急躁,後來一想,我這隻不過就是玩遊戲而已,我隨時可以退出,那些真正的盲人呢,他們怎麼辦?就覺得太難受了。”在這個素來以挑剔和嚴格聞名的社區里,《見》獲得了9.8的高分。

  這是玩過《見》之後玩家的集體感受。

  在談到《見》這款遊戲的時候,騰訊遊戲追夢計劃負責人徐玉輝介紹到:“《見》站在視障人士的視角看世界,普通人通過遊戲的沉浸體驗,來更加真實、更加深刻地理解這個群體,來反思平時的行為是否會對這個群體造成不便。”

  和傳統印象中的遊戲截然不同的是:《見》沒有戰鬥,也沒有充值和排名,有的只是玩家對於視障群體純粹的生活體驗,彷彿是一場可互動的微電影。

  而像這樣“不那麼像遊戲”的遊戲,正在變得越來越多,他們有一個統一的名字叫做:功能遊戲。

  有溫度的遊戲

  功能遊戲又叫做“嚴肅遊戲”,從名字裡便能看出,這些遊戲並非純粹為了娛樂而設計。

  早在1981年,美國軍方就曾委託遊戲公司 ATARI(雅達利)對當年大熱的第一人稱座艙模擬坦克遊戲《BattleZone》,進行設計與代碼調整,用以訓練陸軍作戰。1994年,美國海軍陸戰隊曾以遊戲來訓練士兵,讓他們熟悉武器裝備和戰鬥流程。

  知名遊戲廠商育碧推出的《勇敢的心:世界大戰》則是一款反戰題材遊戲,這款遊戲通過小人物們在戰爭中的遭遇來反思戰爭帶給人們的傷痛。它帶給玩家一場與教科書的觀點不盡相同的第一次世界大戰,遊戲融入了高度的人文關懷和社會反思,具有明確的反對戰爭價值導向,使得遊戲具有較高的教育價值。

  而大約半月前,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通過了一項從未有過先例的醫療認證:他們批準了電子遊戲EndeavorRx為處方藥,從此之後,醫生可以將這款遊戲當做藥物開在處方里,治療多動症。

  FDA方面說,它可以改善患者的注意力功能。EndeavorRx在857位患者身上進行了每週5天、連續4周的臨床雙盲測試,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對兒童多動症有顯著改善效果,同時將不良事件的發生率降至最低。”

  據騰訊研究院推出的《跨界發現遊戲力》的報告,在國外面向垂直行業應用的功能遊戲發展已形成相對完整的開發、運營體系。其中與教育結合最廣泛,占比43%,企業商業類占比約19%,醫療類排第三,占比超16%。

  在國內,遊戲的功能化應用同樣發展迅速。騰訊在2018年率先大規模佈局功能遊戲業務。並在UP2019騰訊新文創生態大會上推出以實現社會價值為核心的“騰訊遊戲追夢計劃”。這幾年,騰訊推出了包括《家國夢》《見》《故宮:口袋宮匠》《藍橋咖啡館》《尼山薩滿》等在內的多款叫好又叫座的功能遊戲。

  在剛剛結束的騰訊遊戲年度發佈會上,追夢計劃首次對外發佈年度核心主張“讓遊戲更有溫度”。同時也推出了《普通話小鎮》《健康保衛戰》《畫境長恨歌》三款全新的功能遊戲。

  對於“遊戲的溫度”,騰訊遊戲追夢計劃負責人徐玉輝表示,需要賦予功能遊戲以真正的、有溫度的社會人文關懷,這也是騰訊追夢計劃最核心的價值支點。

  在追夢計劃即將推出的遊戲《普通話小鎮》中,我們或許能夠更為直觀地感受到什麼是“遊戲的溫度”。

  《普通話小鎮》是針對三區三州的貧困人群設計的一款有著“推普脫貧”意義的普通話學習遊戲。在中國,依然有一部分人,無法流暢地使用普通話,這使得他們在學習、就業及生活水平改善上面臨著一定困難。在三區三州地區,這一問題尤其明顯。

  遊戲的學習內容依據語文出版社編寫的《普通話1000句》教材設計,關卡依據生活、工作、學習中的常見情境設計,通過用學習成果解鎖關卡的機製,幫助玩家循序漸進地掌握普通話,提高普通話水平。《普通話小鎮》還內置騰訊AI lab(騰訊人工智能實驗室)語音識別與評測技術,為三區三州的人群帶來更具交互性的沉浸式學習體驗。

  一直以來功能遊戲都在強調“功能性”,而每一個功能的背後,都是一個個需要解決問題的“人”。

  解決人們在生活中遇到的問題,讓他們的困難得到理解和幫助,這是騰訊遊戲追夢計劃對於“遊戲的溫度”的註解。

  始於功能,指向人。《見》如此,《普通話小鎮》如此,功能遊戲的使命也如此。

  徐玉輝認為遊戲是“人類最有溫度、也最感性的創舉”。好的遊戲,理應像美國未來學家簡·麥戈尼格爾所說,“擊中人類幸福的核心”。

  開發者的挑戰與自由

  荷蘭語言學家赫伊津哈在其著作《遊戲的人》里,討論了遊戲的公共意義,在他看來,“遊戲也是社會之必需,因為它有意義且有明確的價值,有精神和社會的聯想。遊戲是文化的一種功能。遊戲的表達滿足各種公共的理想。”

  而通過遊戲去滿足“公共的理想”,對於遊戲開發者來說,是充滿挑戰的。

  《普通話小鎮》就是如此。這種挑戰不僅來自內容、玩法或者技術,而是要從頭開始,重塑他們對遊戲的認知。

  騰訊功能遊戲發行負責人周舟將《普通話小鎮》誕生的過程稱之為“一次全新的嚐試”。《普通話小鎮》面向三區三州未能熟練掌握普通話的受眾,產品的核心用戶群體和騰訊此前發行的其他遊戲產品都完全不同。換言之,先前騰訊積累的遊戲經驗,有不少需要推倒重來,要重新去瞭解用戶真實的學習難點、使用場景、美術傾向和觸媒習慣。

  為此,開發團隊專門訪談了有著多年普通話教學和評測的老師們,瞭解普通話評測標準和評測難點,同時,項目組也到三區三州地區進行了實地調研,跟目標用戶進行面對面的溝通,並請他們體驗版本demo,給出反饋意見,從而發現問題,並進行調整。

  周舟表示:功能遊戲並不是簡單的遊戲內容的改變,不是將科普內容放進遊戲里就萬事大吉,而是要重新認識受眾,重新設計底層邏輯,重新整理宣傳、發行渠道,原本熟悉的路,都要重新走一遍。

  對於“遊戲”與“科普”的結合,《健康保衛戰》研發製作人張傑與周舟持有相同的觀點,他認為:目前功能遊戲在做的是“科普化遊戲”,通過遊戲傳遞有趣、有意義的知識,讓用戶玩了之後,點燃對這門知識的興趣,達到知識啟蒙的科普目的。

  而在未來,更希望實現的是“遊戲化科普”,將系統學習知識的過程與遊戲形成百分之百的契合,讓用戶互動地學,快樂地學,主動地學。

  《健康保衛戰》是一款抗擊病毒的科普塔防小遊戲,遊戲以微觀視角再現人體應對多種常見疾病時免疫細胞與病原體的對抗場景,將複雜的免疫細胞工作原理以趣味化形式呈現。

  在疫情當下,遊戲人選擇用自己的方式回應了全人類面臨的挑戰。

  在談到為什麼會製作這樣一款遊戲時,張傑特別提到了“希望做純粹的好遊戲”。要想實現這樣的想法,自然離不開來自騰訊內部的支持。《畫境長恨歌》就是得益於騰訊內部對於功能遊戲的支持,才成功面世的。

  這是一款弘揚中國傳統詩詞文化的功能遊戲,主創團隊是一群剛畢業的年輕人。遊戲的主要玩法是以詩句作為關卡的解謎。玩家可以通過“改畫”、“作畫”、“尋畫”三種解謎手段,體會“詩是有聲畫,畫是無聲詩”的美學意境,瞭解《長恨歌》的文化內涵。

  主創團隊表示,公司給予了非常大的創作自由。同時,當主創團隊遇到棘手問題時,會有很多經驗豐富的同事來“救火”,在小團隊內部出現分歧時,也會來點撥他們。

  功能遊戲所要關注和解決的社會問題繁多,領域也紛繁複雜。有的聚焦於傳統文化的傳承,有的探索社會特殊群體的生活狀態,有的嚐試用遊戲進行教學…。。在這樣的情況下,騰訊如何衡量一款功能遊戲的成功與否呢?

  徐玉輝認為,功能遊戲首先應具有優秀的產品素質,判斷標準應該具有三個特性:

  應用性、專業性和遊戲性。應用性指的是功能遊戲需要一定的應用場景,能夠實現一定的社會功能,如《見》對視障群體生活的關注;專業性則要求遊戲必須具備學術權威性,《普通話小鎮》便是與語文出版社進行了合作;遊戲性則無需多言,功能遊戲一定要具備遊戲的互動性和樂趣。

  從這個標準里,我們也能夠看到一款成功的功能遊戲,都具備這樣兩種素質:一方面是有著可貴的社會應用價值,劇情向小遊戲《藍橋咖啡館》,普及愛滋病知識普及的同時,也倡導平等對待愛滋病患者。

  另一方面,作為數字文化產品,功能遊戲的口碑也決定了其能否讓更多人看見並意識到社會問題的存在。在TapTap上,《見》獲得了9.8分,《尼山薩滿》9.6分,《家國夢》8.8分……這些優秀的產品,為騰訊功能遊戲樹立了一個個標杆,同樣也吸引了眾多網友對視障群體生活、對北方宗教、對國家建設的集體關注。

  為了促進功能遊戲發展,騰訊遊戲與許多專業機構、高校等建立了良好的溝通機製和合作關係,同時也捲入了有多年遊戲經驗的遊戲團隊,為功能遊戲研發和發行提供全鏈條的專業指導和幫助。

  社會與時代的守望者

  對於功能遊戲的理解,在騰訊遊戲年度發佈會上,主持人陳銘說了這麼一段話:

  “未來生活中有太多的生活方式,在我們的固有觀念中,與遊戲距離很遠的部分,可能慢慢都會或多或少借鑒甚至穿上‘遊戲的外衣’,來讓他們更自如地走進我們的生活。”

  生活與遊戲的邊界日益模糊已成趨勢,我們與其討論遊戲未來會變成什麼,不如換個角度去思考:未來什麼會變成遊戲。

  德國哲學家席勒在自己的美學體系里,將“遊戲”放在至高的位置上,稱之為理性與感性的統一。在很多科幻影視劇中,我們就看到了一個徹底遊戲化的世界。無論是《西部世界》還是《頭號玩家》,在那個世界里,遊戲徹底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但我們總是對這樣的未來,有所忌憚:當人們在追求娛樂化的同時,誰來捍衛這個世界的良知。

  在徐玉輝看來,優秀的功能遊戲可以成為社會與時代的守望者。

  對於社會,功能遊戲能宣揚傳統文化,助力文化出海,增強國家軟實力;對青少年、各種特殊人群而言,它同樣能以鮮活生動的場景呈現嚴肅專業的細分內容,發揮不可低估的作用。

  發佈會上,追夢計劃還公佈了旗下針對6-18歲的青少年編程教育平台“騰訊扣叮”的最新業務佈局,持續探索“遊戲化學習”的構想。

  騰訊扣叮負責人曾蓉介紹,“騰訊扣叮”將編程與沙盒搭建融合為一體,發佈了激發孩子無限創意的3D實驗室。同時,還將基於騰訊遊戲IP推出遊戲系列編程課——《Fun Coding》,用遊戲發展史串聯經典遊戲IP,用編程來完成遊戲製作,培養創造力和邏輯思維能力。

  賀拉斯在《詩藝》里提出要“寓教於樂”,成了流傳兩千年的教育格言。不過,實際操作里,往往成了“教”和“樂”兩頭不靠。真正的“寓教於樂”,不是強硬捏合二者,而是要發掘學習本身的樂趣,以遊戲化的方式來重新構建學習,重新構建日常世界。

  “我覺得從小的範圍來講,這是一個遊戲公司的社會責任,因為他需要滿足更多的群體的需求。”陳銘說,“但是從更長遠的角度來講,它可能也是一種眼界,也是一種不斷拓寬邊界的探索,這是讓我非常心生敬意的地方。”

  徐玉輝則更著眼於當下的每一步:“用遊戲描寫生活,用遊戲傳遞道理,用遊戲見證改變,我們當下做的事情也許不能立刻帶來一場變革,但我們確確實實已經向前走出了第一步。‘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未來我們繼續創造無限可能。”

  遊戲已經被看作藝術的一種,但它在娛樂之外的價值遠未被發掘——換言之,當下我們接觸的遊戲,也是不完整的遊戲。

  對於未來的遊戲,其實不乏一些悲觀的預測。在無約束的情況下,科技能夠放大人類“隱秘的角落”。

  但正是有了騰訊遊戲追夢計劃推出的《見》《普通話小鎮》這樣的遊戲來“守望”,讓我們看清科技大潮之下,仍然有一群人在堅持,讓遊戲變得更有溫度。

  From:17173 作者 | 君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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