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理工大學攝影專業2020屆畢業創作
2020年07月12日12:44

原標題:西安理工大學攝影專業2020屆畢業創作

原創 春春 春熙照相館 來自專輯2020攝影專業畢業季

西安理工大學

2020屆攝影專業畢業創作

指導老師:

張輝 王惠英 羅斌 李小舟

任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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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航行(節選)

作者自述

每個人都有上天的夢想,每個人都有上天的權力。這正是航模群體的最初的心聲,每每放空思緒,每每看向自己,腦海都會浮現放飛航模的場景。在學校期間熱愛的航模運動,會經常有熟悉的,一幕幕飛行動作印在眼簾和腦海中。飛行前、夢境中、冥想時大腦畫面的切片,我試圖用相機穿越蟲洞般記錄下夢境中的航行畫面。

我用高速連拍的形式,記錄下不在同一時空的飛機影像。這不同時空的飛機交錯在一起,就在我的腦海中、夢境中形成一張張大腦切片,始終留存著。

春熙照相館:畢業創作從什麼時候開始做的?創作靈感來自哪裡?

任昊:畢業創作是從大四上半學期末開始的,靈感來源於我在大學期間里的航模隊社團。

春熙照相館:指導老師給你提供了哪些幫助?疫情有沒有影響到你的創作?

任昊:指導老師為我指導並確立主題方向與拍攝形式。在創作上因為拍攝航模運動需要聯繫航模飛手還有找到較大的飛行場地,在疫情期間由於受到各種管控,並不是很容易。有時候需要去到郊區或者臨縣,秦嶺山下人員稀少的地方。本來計劃在展覽現場放置一架航模飛機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春熙照相館:談談攝影。以及喜歡的攝影師和作品。

任昊:從高中開始就喜歡用手機拍拍拍,多半是生活照,上了攝影專業後對這門手藝有了新的看法,攝影是對生活的表現,我們不停去的,發現,記錄,分享。現在是一個全民攝影時代,人人都是攝影師,作為我們這一代來說,去發現大家看不到的角落,並用影像方式表現出來。未來的攝影,器材再怎麼變,最後還是關注人本身。

最喜歡的攝影師是張蘭坡和塔克,他們的《巨人傳》《神話》《詩河山考》《洞天福地》都非常有意思。還有攝影書《灰屆》《創世紀》。

韓佳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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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春天的我們

春天本來是個美好的季節,春暖花開,萬物複蘇,但是2020年的春天,我們的生活受到疫情的嚴重打擊。

2019年12月新冠疫情爆發。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很快就侵襲了整個中國。疫情給生命安全帶來嚴重威脅,我們被困在家中,前途一片渺茫,我們做為大四即將畢業的畢業生,本來雄心勃勃,被突如其來的疫情打擊的煙消雲散。也讓各大城市經濟封鎖,很多企業發不出工資面臨倒閉,只能縮減開支,裁員降薪。根據國家統計局的數據,中國失業率已達6%,人數高達數千萬。今年大約有874萬高校應屆畢業生,比去年還多40萬。我們面臨著巨大的就業挑戰,大量失業人員將與874萬畢業生在這看不見的戰場上為這為數不多的就業崗位拚個“魚死網破”。大學四年彷彿因為疫情而沒能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甚至還沒有做好準備就拿到了畢業證。以後天各一方,不知什麼時候可以補上沒能拍的畢業照。這組作品呈現給大家的是我們應屆畢業生這個群體的現狀,希望更多的人能夠瞭解,理解我們。

-李玉蓉 金融學專業 綏德縣 2016年綏德洪水災害現場

在大學期間經曆了兩次災難,一次是家鄉的洪水,一次是現在的疫情。在災難面前人類是那麼渺小。相對於生死,就業問題反而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王怡萍 攝影專業 西安市 學校操場

“因為做畢業設計來到學校,學校太冷清。過段時間我打算離開。”

-李一璠 行政管理專業 綏德縣 老家村口

“打算考公務員,疫情對於我就業影響不大。”

-楊惠 音樂教育專業 清澗縣

目前在縣電視台實習,在疫情期間媒體行業受到的影響比較小,打算今後從事媒體行業。

-楊一彤 計算機專業 臨潼區

“今年考研失利,加上工作不好找。我準備二次考研規劃。”

-賀毅 機械設計製造及其自動化專業 鹹陽市 鹹陽湖畔

疫情剛開始時,還沒有如此的危機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班群裡就業的話題越來越頻繁。

-易曉潔 漢語國際教育專業 延長縣

“原計劃我現在已經工作了,但是受疫情影響現在還是待業在家,父母對此事也是非常擔心,投了很多簡曆都沒有回應,希望能夠早點工作,減輕家裡負擔。”

-楊梓晗 產品設計專業 西安市 家中

“很煩躁,但是我相信一切都會好的,工作就看情況吧,積極面對,有合適的就上班。”

-阮倩 美術學專業 西安市 封閉的學校後門

春招取消了,線上招聘沒人回應,就業太難了。

春熙照相館:畢業創作從什麼時候開始做的?創作靈感來自哪裡?

韓佳龍:創作靈感是來源於自身就業處境和同學們之間的交流之中。我指導老師是李小舟老師,他在主題、表達形式以及後期調整中對我的幫助都非常大。創作過程中幾乎是每次拍攝前都要與老師溝通交流一下,拍攝完總結分析指出下次應注意什麼。疫情期間不能去學校見面交流,在線上交流的同時,拍攝積累一定的量時,小舟老師會讓我去他家見面討論指點。

春熙照相館:指導老師給你提供了哪些幫助?疫情有沒有影響到你的創作?

韓佳龍:這組作品需要大量拍攝對象。疫情中被攝者不容易尋找,在尋找被攝者方面花費不少精力。展示方面現在估計只有線上了吧。我是在高二學習美術時,瞭解到可以有攝影這個選擇,才開始關注學習一些關於攝影資料。

對我來說攝影改變了我看世界的方式,給了我能夠定格時間空間的能力。是事件、情緒、場景、人等等畫面的“證據”,我覺得攝影是神奇的。可能以後我的鏡頭最多是對向家人和朋友。

春熙照相館:談談攝影。以及喜歡的攝影師和作品。

韓佳龍:我覺得現在攝影藝術創作的受當代藝術和時代多元化的影響有了更廣闊的發展。在未來攝影可能會更受視頻的影響。部分人的關注點可能會從攝影轉向視頻。影像類創作可能越來越多的人會選擇視頻。喜歡羅伯特·凡德·休斯特的《中國人家》、瑪麗·艾倫·馬克的《81號病房》、埃里克· 索斯《眠於密西西比》

李淑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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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嬌娥(節選)

現今我們通常根據人出生時的器官或出生前的染色體,將人類分為男、女當作性別,看起來似乎是自然的,實則是社會的一個規則。實際上性別不止兩種。生物界雙性人以及雌雄同體打破了性別二分法.在夏威夷,玻里尼西亞、印尼等地的原住民傳統文化中,都不止兩種性別。在Facebook上,性別自定義,有整整56種性別的選擇。

多數跨性別發現在兒童時期就發現性別認同和生理性別不符,例如偷穿媽媽的連衣裙,偷用媽媽的化妝品,“非常羨慕媽媽擁有那麼多漂亮的連衣裙”是很多跨性別者的心聲。只有極少數7%以內的跨性別者,是在成人之後產生的。

社會無法認同除了兩性之外的別的性別,也無法承認跨性別者的心理性別認同障礙,也無法接受其所呈現的性別表現。因為心理和生理的差異,把他們歸為心理有問題。使得他們被社會排斥,無論是工作上,社會關係還是家庭關係。“,我不想社會性死亡”從他們的話語中,可以看出,對社會的恐懼,無力又無奈。特別是邁入社會時,同事的耳語背後的議論異樣的眼光和排擠他都已經習慣,問到他們的感受,都是一抹微笑告訴我“沒關係”。跨性別從來不是“想要變成什麼性別”而是他們內心認定自己就是某性別。他們為了更加女性化一年365天一天三頓的藥,使雄性激素減少,雌性激素增多。隨之而來的也就是壽命的減少,藥吃的越多,生命減少的越多。也有一部分人直接選擇接受性別重建手術。這個項目的手術不是一種手術而是一系列的手術,手術需要五年以上的時間。並且高昂的手術費用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承擔的起的。

春熙照相館:畢業創作從什麼時候開始做的?創作靈感來自哪裡?

李淑婷:我是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做這組作品的。19年的下半學期,為了豐富工作經驗找了一家傳媒公司實習。過了幾日同事小邵(化名)驚訝的來到我的工位討論起了八卦。他說:“你猜,XX是男的還是女的。”我一直認為他是女生,但在小邵問我的一刹那我便覺得肯定沒那麼簡單。果然不出所料“他居然是男的,只有我一個人沒看出來”小邵彷彿眼睛快瞪出來的說。其實我也沒看出來,因為說到底這都是別人的私事,不過自那之後也不知是好奇心驅使還是什麼原因,比以前要多注意了些同事XX,這也是我作為瞭解這個群體的開端。

春熙照相館:指導老師給你提供了哪些幫助?疫情有沒有影響到你的創作?

李淑婷:老師給我的幫助很大,創作的期間有一段時間我是比較迷茫的,是老師一步步的指導,讓我繼續我的作品。疫情對我是有一點影響的,我家是安徽的當時是準備一過完年就過來西安拍攝,但是因為疫情一直托到了快4月份才過來。拍攝時間縮短了一半。

春熙照相館:談談攝影。以及喜歡的攝影師和作品。

李淑婷:我上了大學才接觸的攝影,學習了這個專業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攝影的知識有那麼多,從一開始的隨手一拍就覺得是攝影,到現在從前期思考選題一直到作品的呈現,是讓我覺得很有成就感的事。可以說攝影為我開闢了一條新的路吧

我最喜歡的攝影師是南戈爾丁,最喜歡的是她的《性依存敘事曲》。最喜歡的攝影書是陳小波的《他們為什麼要攝影》裡面有很多攝影師的生平故事還有他們對攝影的感悟。

李露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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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民宿經營者們(節選)

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各地旅遊業的興起,民宿區別於乏味單一的星級酒店,是富有民俗文化特色的小型住宿設施。它能讓人體驗到當地的文化特色和近距離感受有別於以往生活的旅遊體驗。去年十二月開始突發的疫情使全國人民深感悲痛,民宿業作為旅遊業的重要組成部分也受到了相應的影響,我的本次作品通過近距離接觸民宿經營者,將那些房東們的自述與表達通過視覺形式展示給大家,關於他們的生活與民宿事業。疫情在有序控制下逐漸維持住了局面,而社會經濟創傷的陰影猶在,疫情對人們生活的影響不僅僅是健康層面,而是全方位的,包括人們精神上對於全球性災難的呈現所表現的積極或消極的一面。疫情這段時間人們的生活從一類人的切入去感受疫情對人們生活影響的深入性,這是我創作本組作品的重要想法。

房東敘述

侯先生是西安的一家民宿房東,她和她的妻子從2018年開始投資做民宿,他家一共有八間民宿分佈在小寨,體育場等商業區,簡潔清新的裝修風格深受顧客喜歡,在途家 愛彼迎等線上app均有不錯的好評和客流量,從十二月疫情開始後客流量逐漸減少,為了保持客流量從一月開始均以八折出租,為了節約成本,房間清掃和整理以及消毒工作會由夫妻倆共同完成。

孟女士是侯先生的妻子,她們是兩位80後的年輕夫妻,孟女士表示,他們對未來還是充滿希望的,疫情影響最嚴重的一二月份幾乎沒有什麼生意,房間都是半折出租也少有客人,隨著疫情控制的越來越好,五月份以後每個月有二十天來天有客人,既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雖然相較於去年還是有些差距,但正在往好的方向前進,他希望來西安旅遊的朋友們可以享受到乾淨安全的愛的小屋,他們每天都會將房子固定消毒。

房東敘述

張女士經營了兩間具有中國特色風格的民宿,房間有二十多套漢服可以提供給漢服愛好者穿戴。民宿位於西安市碑林區,她的民宿從去年開始裝修,今年正式營業,正好趕上突發的疫情期,有影響出租,她表示,來西安旅遊的人肯定會減少,但是最近生意已經回升,疫情總會過去,而生活不斷向前。

房東敘述

王女士位於浙江省溫嶺市路橋區的工業風民宿小屋是她經營的唯一一間民宿,90後的她生活中十分熱愛藝術,自家的民宿裝修風格頗為滿意,經營民宿更多的是為世界各地的旅客朋友提供方便和交流,她秉承“佛系經營”的理念。

房東敘述

張先生的民宿是愛彼迎上頗受歡迎的一家,疫情期間同樣面臨著停業,民宿位於浙江省溫嶺市路橋區。張先生表示自己出去旅遊時住他人的民宿感覺很不錯,自己也就有了做民宿的想法,作為民宿從業者已經兩年了,不過這是他的副業,他在附近上班。儘管受疫情影響的年初生意不盡然,但依然會繼續做下去。

春熙照相館:畢業創作從什麼時候開始做的?創作靈感來自哪裡?

李露依:從今年三月份開始拍攝。靈感來源是最近的疫情,加上我本身是個愛旅遊並且會經常訂民宿的人。有一些民宿app看到疫情期間很多民宿不能營業從而想到拍攝這個主題 。

春熙照相館:疫情有沒有影響到你的創作?

李露依:創作過程中因為疫情就出門都要帶口罩 別的影響不是很大因為我拍攝期間也都可以自由活動了 由於疫情我們專業的畢業展會改為線上這是影響比較大的。

春熙照相館:談談攝影。以及喜歡的攝影師和作品。

李露依:我是從高三開始接觸攝影 那個時候有個同學有一台單反我經常跟著他外出旅遊的時候他會帶上我也會用他的單反拍照,再加上我本人非常喜歡看電影,大一的時候就選擇了攝影這個專業。攝影對我來說是生活的一部分我覺得他已經融入到我生活中,只要我有拍攝的慾望我就會拿起我的相機拍攝。我覺得現在的攝影也逐漸生活化起來,隨著技術的發展,小型相機的普及越來越多人會在生活中接觸攝影。這會使攝影變的更加全民化。我認為未來的攝影也會趨向於這個方面,會有更多攝影表現形式出現。

我喜歡的攝影師荒木經惟,喜歡攝影書《神的孩子都要去西藏》。

方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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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村·新村(節選)

農村,是許多人走出去的地方,雖然城市的人口越來越多,但是很多人的根仍在農村。我出生在陝西省寶雞市金台區勝利村,2008年,政府響應國家號召,對勝利村進行了搬遷工作,讓村民們都住進了二層小洋房中,居住條件發生了改變。後來政府招商引資項目的啟動,讓許多企業入駐勝利村,有了聞名寶雞的西府老街、封神演義主題樂園,村民們也解決了就業問題,經濟得到了發展,從一個並不起眼的小山村,變成了現在聞名寶雞的觀光景區,而從前的舊村的樣子,似乎已經從村民的記憶中消失了。

當今的農村,一切都在快速的生長著,土地還是之前那片土地,但這片土地上的所有東西都在不斷髮生著變化,房屋、草木、甚至人。建設的新村井然有序、房屋也寬敞明亮,村民的生活也方便了很多。但是面對舊村的殘垣斷壁,我卻非常留戀,這些舊的老的房子會逐漸從人們的視野之中消逝,我覺得它們其實也在生長,生長到與自然、與大地融為一體。

我試圖用照片去展現隱藏在我內心深處的一種情感,探尋舊村子的同時也是我對於自己沒有保留下自己家舊時影像遺憾的一種彌補,試圖用這些引起自己模糊的回憶。同樣,也是我二十多年來年居住在農村中對於農村飛速變化的一種欣喜。展現著時間變化下,對舊村子的回憶以及對新農村的展望。每一個舊事物的消失,便預示著另一個新事物的開始。

春熙照相館:畢業創作從什麼時候開始做的?創作靈感來自哪裡?

方鑫:這個題材的作品我是從2019年年底至2020年年初在張輝老師的觀念與實驗影像課上就開始了,但因為課程時間有限,所以課程結束之後畢業創作時就對這組作品在此進行了深入的拍攝。靈感可能與我本身的出生地有關係,我一直生活在農村里,從之前的泥土房到現在的統一的小洋房,我生活的地方在我記憶的十幾年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個並不起眼的小山村發展到現在旅遊景區,這些我都親身經曆並且親身感受著。

春熙照相館:疫情有沒有影響到你的創作?

方鑫:我的指導老師是李小舟老師,在創作的初期,我曾經多次懷疑過自己的這種用潘福來617膠卷相機單純拍攝房屋的拍攝方式是否正確,期間也嚐試過拍攝農村生活方向的照片,與李老師溝通之後發現這個拍攝方向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好,最終還是以拍攝房屋為主。李老師在器材的使用方面以及畫面的控制方面都提出了許多寶貴的建議。

疫情期間,因為需要外出拍攝,當時無法外出,只能在家中查詢蒐集一些資料,熟悉器材。對自己拍攝的畫面與展現形式進行一個初步的構想。

春熙照相館:談談攝影。以及喜歡的攝影師和作品。

方鑫:我是從上大學之後才開始接觸的,攝影對我來說是另一種觀看生活的方式,用相機可以發現許多我平時所忽略的事物。同時,攝影也是我自身情感表達的一種媒介,將自身的情感融入到創作之中去。在學校學習的這四年,攝影也對我的審美能力進行了一個提升,讓我會嚐試用另一種方式去觀看世界。

我喜歡的攝影師是馬克•呂布,喜歡他所拍攝的《中國印象》。馬克呂布作為上世紀50年代首位獲準進入中國拍攝的西方攝影師,他用他的鏡頭記錄下當時中國的生活現狀。

程嘉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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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星星的閃爍(節選)

這是一組關於孤獨症兒童的影像藝術創作。通過影像來表達孩子們的內心的情感,讓大眾多瞭解更多的瞭解孩子們。

我從2019年12月開始拍攝一直至2020年7月,前往陝西省西安市白鹿原上的白鹿親智中心進行拍攝,來回路程需要三小時左右近一百公里的路程。我在這期間拍攝了近20次左右,進行了反複的思考與調整。

每個患有孤獨症的自閉兒童,就如同遠方依稀閃爍的星星一般,那看似在夜空中互為你我彼此依藉的他們,卻處在漠視和拒絕的宇宙。他們像星星一樣,會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專注專心自己的事,而現如今這種心理疾病依舊沒有治癒的辦法。我們只有更多地仰望星空,才會懂得星星的善良。

通過與孩子們的接觸,用相機,記錄下最真實影像,通過影像藝術性和真實性的表達,讓他們能走進大眾的視野,從而幫助到孩子們,並且得到社會更多的理解和關愛。

原標題:《西安理工大學攝影專業2020屆畢業創作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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