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演《八佰》沒被認出來曾自豪了一陣,做演員有個小目標
2020年09月03日16:32

原標題:魏晨:演《八佰》沒被認出來曾自豪了一陣,做演員有個小目標

作為2020年影院復工後的首部大片,電影《八佰》截至目前票房已突破21億元。片中,魏晨飾演一連班長朱勝忠。這個全程灰頭土臉的角色,不光他的粉絲最初沒認出來,就連影片上映多時後,依然有觀眾分不清演員是誰。

魏晨

2017年,在結束了自己出道十週年的巡迴演唱會後,魏晨正式進組開始了《八佰》的拍攝,他也把事業的重心轉移到了表演上。這一年,也是他人生中最特殊的一年。

“既然做出了選擇,就應該沉下心來做好一件事。”

不久前,在接受新京報記者專訪時,魏晨說在拍戲這件事上,每一部作品完成後的成長都是推動他繼續向前的動力,他也一直有一個目標,就是希望能夠達到大家心目中“演員”的標準。

因為“沒被認出來”曾自豪了一陣

就在幾天前,和魏晨在《八佰》中合作的同屆快男俞灝明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已經十幾二十億了,還有很多人說認不出咱倆,塞不塞?”並在文末@魏晨。其實“沒被認出來”這事兒,曾讓魏晨小小地自豪了一陣。

俞灝明與魏晨在社交媒體上互相調侃。

按拍攝時間來算,《八佰》是魏晨和導演管虎合作的第一部作品,這之後才有了電視劇《古董局中局之鑒墨尋瓷》、電影《我和我的祖國》及更多合作的機會。

起初,聽管虎講《八佰》的故事時,魏晨就很興奮,軍事曆史題材對男生都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一直以來對管虎導演作品的喜愛,也讓他更加希望能夠參與其中,“能有這樣一次與虎哥學習合作的機會真的是非常榮幸的事。”

魏晨在電影《八佰》中,飾演88師524團一營一連班長朱勝忠,陝西人,性格暴烈,和他本人反差很大。不過,管虎相信每個男人內心都有這樣的一面,只是平時沒有把這一面放出來,而且魏晨也是西北人,一定可以把這個角色演好。管虎的信任給了魏晨很大的信心,“是導演給了我這麼一個機會,把性格中不常外露的一面,通過角色與故事的激發,展現出來。”

電影《八佰》中,魏晨飾演朱勝忠。

回憶那段拍攝經曆,魏晨說現場一比一的實景搭建,可以直觀地讓演員感受到戰爭的恐懼和殘酷,也更讓他相信自己就是那個久經沙場的戰士。而早在《八佰》開機前將近一個月,所有的主創團隊便已經開始了集中培訓,“對曆史資料、視頻照片的學習,不定期的劇本圍讀,體能訓練、戰術動作訓練,在倉庫的實景中完成戰術的職責分配,還有對每場戰鬥的分析、準備和排練。”每天身處斷壁殘垣中,站在倉庫里的魏晨好像到了自己的地盤,“隨處都是麻包、木箱,甚至可以就地一坐,擺弄擺弄手裡的武器,和身邊的‘戰友’閑聊兩句,還沒開拍人就已經和場景很自然地融合了。”

一句台詞一個眼神,能看出演員差距

多年來一直注重身材管理的魏晨,在拍攝《八佰》時也遇到了對體能和心理上的挑戰。管虎需要魏晨再精瘦一些,“那個年代肯定吃不好、休息也不好,作為戰士,每天心理和身體上承受的強度也是常人沒辦法體會到的。不是每一場戲都會露肌肉,也不是為了展現手臂的線條,是希望自己能保持一個前線戰士的狀態。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有可能隔兩三天拍不到,或者因為連續拍攝導致疲憊,會有鬆懈的感覺,所以即便很晚收工,我還是會堅持鍛鍊。”再加上身邊的兄弟們、大哥們都一直在保持運動,看到大家都在努力,魏晨覺得自己更沒有任何懈怠的理由了。那段時間,他一度瘦到有些嘬腮,最輕的時候,身高1.83米的他,體重只有65公斤左右。

不過,對魏晨而言,出演《八佰》身體上的變化只是需要去適應,更多的還是心理上要承受的壓力,“《八佰》,我拍的第一場戲就是和(王)千源哥、薑武哥和張譯哥的對手戲”,說這話時他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的羞澀。“這些前輩老師都非常願意教我,他們覺得你演好了,才能給到對方(互動)。如果只有他演得好,你演得不好,其實也是對戲的損傷。”

影片中,魏晨與前輩薑武(左)、張譯(中)有不少對手戲。

除了會毫無保留地和魏晨分享表演的經驗,幾位演員還經常約著魏晨一起看回放,探討、切磋,“比如他們會說你這樣試一下,看看會不會更好。”在語氣、語調和情緒等方面,哥哥們也會給魏晨一些建議。“他們都是很有經驗的演員,覺得整場戲、整個故事,在什麼地方有一個小轉折,會讓整體更豐滿,都會和我講。”

讓魏晨印象最深的是,有場戲講的是一直對幾位“逃兵”有看法的正規軍朱勝忠,因為看不慣他們的作風,大聲吼罵,還有很多肢體上的動作,開槍、扇嘴巴等等。當他完成那場戲時,心裡才真正有了底。“後來的幾場戲,我都沒有刻意去演,那個狀態給人的感受反而更好。”魏晨覺得有時設計太多,反而容易讓人覺得想要表達的東西太多了,“很多戲,台詞和眼神才是最重要的。這也是看出差距的地方,很多老師的戲你去看,就會覺得年輕還是年輕,‘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笑)。”

【他眼中的導演】

“管虎更像一顆定心丸”

“虎哥在現場從來沒有發過脾氣,他會冷靜客觀地指導每一場戲,也會給足時間,讓演員去醞釀情緒、各個部門做細節調配,不管是幕後還是鏡頭前,都能保持在這樣一個平行的時空下,每個人都沉浸在這個場景中完成這樣一場戲。”在魏晨眼中,管虎是一個極有個人魅力的導演,也是極有團隊凝聚力的導演。“他會最大限度地挖掘你的潛力和能量,更像一顆定心丸,總會讓人覺得,雖然明明知道不容易,但是我們一定可以很好地完成。然而事實也的確是這樣的!”

——表演人生——

吃苦不叫事兒,但故事要能打動人

2017年,魏晨照例以一年一張專輯的節奏發佈著自己的新作品,為了迎接出道十週年,他給這張2016年底推出的專輯命名為《旅程》,並啟動了巡迴演唱會。也是在這一年,魏晨正式進組開始了《八佰》的拍攝。

起初有人還以為他只是玩票,可誰知他一頭紮進劇組,什麼苦都肯吃。對魏晨而言,每一部作品完成後的成長,是推動他繼續向前的動力,不斷地發現更多面的自己,用不同的經曆加持更成熟的自己。

拍攝電影《匆匆那年》,讓魏晨感受到了做演員的樂趣。

而最初給到魏晨這種啟發的,是2014年上映的,他與彭於晏、倪妮等人合作出演的電影《匆匆那年》。他說,該片的導演和演員都非常專業,給他帶來了更好的互動和促進,也讓他感受到了做演員的樂趣。從那次開始,他的認知有了轉變,他希望大家想到他時不僅僅是歌手魏晨,更是演員魏晨。

他會努力為一部作品做很多準備,讀劇本時便會把自己放進故事的場景里,在腦海中勾勒出整個畫面,甚至重要的場次會去想像鏡頭的調度、造型的設計,這些都是他近幾年拍戲養成的習慣。

不過,對於表演,魏晨算得上是個執拗的演員,他有自己的接戲標準:“故事得先打動我自己,角色的成長改變要能說服我,讓我真切感受到這個角色,才能相信自己投入這個角色的人生。”只要符合這些條件,他說,再苦再難,自己都會努力去完成。就像《八佰》以及之前他參演的電影《冰河追兇》,哪怕是灰頭土臉,為角色剃頭,掉進冰窟窿,魏晨都樂在其中。

電影《冰河追兇》劇照

2016年上映的電影《冰河追兇》,拍攝環境非常艱苦,不少戲份是在體感零下40℃的環境下完成的,魏晨的一場重頭戲,拍攝時還趕上了暴雪天氣,加上刺骨寒風,每次從冰雪摻雜的冰面爬起後,褲子都會濕透一大片,臉與手也會因碰觸冰面而被凍得幾乎沒了知覺。這個能吃苦的年輕人,讓該片主演梁家輝另眼相看。後來,梁家輝在籌備電影《深夜食堂》時,特意邀請魏晨一同參與。

做演員,心中一直有個“小目標”

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魏晨身上的那股子“倔強”,或多或少和他童年的成長環境有關。

出生於甘肅蘭州,故鄉的美景與人們樸實好客的性格都是魏晨心裡美好的存在。這些年,他一直希望能盡自己的綿薄之力,讓更多人瞭解和喜歡甘肅,看到自己家鄉的壯麗。

魏晨專輯《白日夢想家》中主打歌之一《沒有到不了的地方》宣傳圖。

魏晨也曾返鄉取景,在張掖拍攝歌曲《沒有到不了的地方》的音樂錄影帶,跨溝壑、蹬雲梯一路徒步拍攝。“人生有很多起點,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我們習慣從心出發,朝著心裡最初的嚮往,一直走……”他在音樂錄影帶中說道。回到起點,魏晨發現沒有實現不了的夢想,更沒有到不了的地方。

而在魏晨的人生中,做歌手就是他的事業起點,“那是一種很自我的狀態,訴說的都是自己的故事,只是用音樂的方式、創作的方式把自己想表達的態度分享給大家”,展現自己個性的一面。而做演員,則更多是要把自己脫離出去,去感受另一個人的人生和故事,感受他的人生觀、價值觀。

回看2017年,魏晨說那是他人生中具有轉折性的一年,“發完專輯《旅程》後,陸續開始拍電視劇、電影。”這之後,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表演上。

有人說拍戲之餘也可以兼顧做音樂,但魏晨認為既然選擇了,還是應該沉下心來做好一件事。無論是做歌手還是演員,“都是24小時待命的狀態,有的時候天濛濛亮就要開工化妝做準備,有時拍夜戲,比如《八佰》,晚上也要保持亢奮的狀態,到了淩晨四五點收工回去,神經依舊緊繃,甚至失眠。”

魏晨

在他看來,每一份職業都沒有想像中容易,“如果不是切身體會,是沒辦法感受其中的難處和辛苦的。如果你不願意996,那就不要996,如果你選擇了,就應該認真去完成。”

在拍戲這件事上,魏晨一直都有一個目標,就是希望能夠達到大家心目中“演員”的標準,所以他也一直在朝著這個目標去努力。“管虎導演一直跟我們講,好的作品是會留下來的。所以慢慢的,我也明白想擁有一部留得下來的作品,除了運氣之外,一定要投入專注,真情流露,用真摯的情感去面對,等你若干年後回頭再看的時候,依然會被自己的真摯所喚醒!”

他心甘情願地跳出曾經的舒適圈,也願意遇見越來越多想嚐試的角色和故事。即便知道可能會有一些風險,也願意去嚐試。這個過程讓魏晨興奮,也覺得值得。

【新鮮問答】

新京報:都說演員和角色是相互影響的,對你影響最大的角色是哪一個?

魏晨:影響最大的應該就是《八佰》,因為是通過這部電影瞭解到了一部工業化電影的拍攝狀態。同時也因為這是一個有深度、有難度、有溫度的故事,《八佰》團隊的所有主創、幕前幕後的工作人員們,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懈怠,大家在朝著心目中共同的那個電影夢前進努力著,我想這份真摯的初心是要記得的,是未來要保持的。

新京報:《八佰》中在一群男演員里你的外形很出挑,在你看來外在的東西,會不會成為演員的局限或枷鎖?

魏晨:人都在成長,隨著你的年齡、閱曆,你會對自己有新的認知與要求。也期待把你意識中的審美,用自己的方式,傳達給喜歡你的人,甚至是不太瞭解或者不喜歡你的人。大家看電影時感受到每個人物的魅力,已經不是單純指外表或外形了,是這段曆史這個故事,折射出人最美的一面。甚至我第一次在社交媒體上發電影海報,絕大部分人,包括我的粉絲,都沒認出照片中的人是我,還一直吐槽我為什麼跨年都不發一張自己的照片。反觀這個結果,我覺得真是一件好事兒,說明我能從外到內,去演繹一個與魏晨無關,有血有肉的戰士。

新京報記者 張坤玉

編輯 吳冬妮 校對 趙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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