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公眾號恰飯,我在朋友圈做微商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2021年01月23日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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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源:《IT時報》公眾號vittimes

  30秒快讀

  1、用了微信10年,你認為微信最大的改變是什麼?大多數用戶的答案是,微信越來越臃腫。

  2、連接、謀生,商家做小程式,媒體做公眾號,你的表哥表姐做代購、微商。。。。。。微信這個圈是如何裂變的?

  01 連接

  從微信出現,到牢牢佔據國民App應用的首位,張小龍用了10年,“如果非要用兩個詞來總結,一個是連接,一個是簡單。”

  對話框、公眾號、小程式、支付、視頻號都是連接,連接人、內容和服務。連接是騰訊與生俱來的基因,卻在微信時代從線上走向了線下。

  作為喬布斯“科技美學”的東方信仰者,張小龍將萬事萬物的連接看作最美的世界。

  超越

  2015年,微盛·企業管家創始人楊明做了一個選擇。那一年,他放棄盈利中的電商平台服務,進入微信生態,決心來自一個預判,“國內公域流量越來越貴,私域流量是大部分企業必須擁抱的,而微信是私域流量的來源”。

  2016年,企業微信正式發佈1.0版本,微信小程式漸漸有了雛形。2018年,張小龍說,微信的一部分是要探索線下生活。2021年,4億用戶使用小程式,小程式年交易額同比增長超過100%,企業微信連接微信用戶數達4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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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在每一個地方,你都會打開微信“掃一掃”,餐館點餐、醫院掛號、超市買單、騎共享單車……

  如今,數千萬商家都在通過微信連接他們的用戶,作為服務商,微盛的客戶超過13萬家,在全球擁有600多家渠道夥伴,楊明當初的預期正在變為現實。

  作為活躍在微信生態中的B端用戶,天虹數科商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天虹”)也通過微信成功實現了超市數字化和百貨/購物中心數字化。

  2020年初,突如其來的疫情讓天虹百貨遭遇重創,以往不被導購重視的微信成了與客戶聯繫的唯一途徑。天虹將百貨店搬上了雲,小程式直播賣貨打破了時間和空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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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筆9949元的佰草集護膚品訂單讓天虹主播黃子真記憶猶新,兩小時直播比平時一週賣得還要多2倍。一年下來,天虹小程式會員數已突破1000萬,2020年,逾6000萬人次通過小程式獲取信息或消費。

  溫情

  普通人也通過微信與萬物相連,獲取來自社會、身邊人的善意。

  85後段治成是武漢某公司的軟件行業銷售。疫情初期,武漢洪山區最為嚴重,2020年2月9日,武漢所有小區實行封閉管理,眼看著家裡的食物消耗殆盡,“吃飯問題”漸漸浮出水面。

  通過鄰里公眾號,他主動報名成為社區誌願者——16棟樓居民團購的負責人。於是,被病毒阻隔在一扇扇窗戶里5005戶居民的吃飯問題,成為他24小時不能間斷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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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菜工作啟動,微信群裡接龍訂購、二維碼收款,就連平時不用微信的老人也開始慢慢加入微信團購大軍。整整一個半月,段治成和社區誌願者成為小區居民生活中堅強的後盾。通過微信,這份溫暖傳到千家萬戶。

  就在段治成和誌願者小夥伴每天為居民買菜忙前忙後的時候,距離武漢1138公里的成都,一對錶兄弟開始通過微信拓展更多的經營場景。

  哥哥是1994年出生的劉薑,弟弟是1995年出生的薑山,他們用汽車後備廂開啟了一個移動的咖啡店。作為On The Road Coffee 主理人,哥哥劉薑的短視頻出現在2021微信公開課PRO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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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場地,沒有收款機,一輛汽車和一個二維碼,他們通過微信認識了上千陌生人,無數個陌生面孔最後都變成劉薑和薑山微信通訊錄里的朋友。

  一種是我們嚮往中的生活,另一種是意外中的幸運生活。

  疫情期間,湖北襄陽一位便利店主找到了楊明,門店關門,切斷了唯一收入來源,可還要給鄰居送菜,怎麼辦?微盛用兩天免費為其搭建了一套基於企業微信的社群營銷體系和在線預訂平台,通過在線裂變用戶,這位小老闆迅速盤活了生意,有一天僅毛利就高達2萬元。

  陣痛

  正如微信小程式誕生以來的高調,作為一名互聯網老兵,張小龍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面對互聯網嚐試失敗的壓力。微信生態中的參與者和使用者,也難免經曆陣痛。

  第一次當誌願者,第一次順利完成開團,段治成的微信群有越來越多人加入。但首次嚐試的快樂沒持續多久,便迎來當頭一棒。

  2020年2月23日,第二次團購開始了,品種擴大到菜、米、肉、油,誌願者一下接到417筆訂單,是第一次開團的3倍多。

  然而,此時武漢超市傳來豬肉價格下調的信息。不少居民發現自己剛在群裡下單的肉買貴了,群裡炸開了鍋。與供貨方反複溝通後,對方不僅願意按照差價補貨,還多贈送了一斤五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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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信群裡再次沸騰。

  最難是什麼時候?楊明笑了,困難是家常便飯。

  85後的楊明成長經曆跟互聯網發展有關,跟很多互聯網創業者一樣,他也有一個閃閃發光的互聯網夢,但創業並非一帆風順,即便對前景有光明的期待,但微盛依然幾次徘徊在破產邊緣。

  直到2019年5月開始加入企業微信生態,楊明才感到一絲曙光。2019年12月底企業微信第一次開放大會上,楊明接到3位投資人的電話,最終拿到了騰訊和紅杉等一線機構的投資。2020年一年間,員工數量從100多人增加至400人,營收從300萬元/月到1800萬/月,實現了6倍增長。

  對於數字化轉型,導購原本是排斥的。因為需要自己上傳商品、編輯商品內容,有著“做好線下實體的經營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我們費很大的力氣去做線上經營”質疑的導購比比皆是。即便導購通過個人微信加了顧客微信,一旦離職,這部分資源與品牌再無關聯,品牌便也沒了積極的動力。

  而將數字化轉型作為企業未來必經之路的天虹,同樣要回答這個問題:私域流量究竟屬於品牌方還是平台方?

  經過一年摸索,天虹提出了“生態私域流量”概念。通過一碼雙會員,顧客不僅成為天虹的會員,同時也成為品牌的會員,將顧客沉澱到品牌SCRM(社會化客戶關係管理)後,使其成為品牌可識別、可連接、可沉澱、可觸達的數字化會員。當平台和品牌方成為一個整體,共同運營顧客的時候,所創造的集合價值遠遠大於任何一個單一品牌所創造的價值。

  截至2020年底,天虹上萬個專櫃、5萬名導購學會了如何用好數字化工具,並通過企業微信連接了超過930萬顧客,成為一個線上線下一體化、有溫度的商場。

  共生

  “剛進入微信賽道時,我會稍微有些擔憂,微信是否會做我們要做的,這幾年來看,我感覺微信團隊恪守邊界,他們扮演了連接器的角色,而我們為客戶直接提供服務,這是一種共生的關係。”楊明的下一個目標,是下沉到二三線城市,將產品場景做得更深。

  百貨行業的天虹,則需要進一步打通人、貨、場之間的連接。新方案中,天虹通過與品牌商關聯庫存和價格,實現商品線上線下渠道的價格統一,同時通過打造小程式商城,與線下實體店舖深度打通。每個門店、導購都可以有單獨的、千人千面的小程式商城。店舖的服務時間不再受限於商場,12小時的服務延展為全天候。

  導購自然也是樂意的,線上成單同樣算作業績,甚至可以將商品賣到其他商圈和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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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開過咖啡店的哥哥劉薑和擅長手工活的弟弟薑山,每日開著汽車後備廂咖啡間走在成都街頭,聽著那首孤獨的歌,“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如今,因為有了微信群的存在,無論在人流密集的寫字樓前,還是人頭攢動的錦里,他倆不再孤單。

  02 謀生

  自媒體作者、代購、微商……微信不僅是人們緊密聯繫的工具,更為許多普通人創造出新的就業機會。

  越來越多的普通人選擇通過微信“為自己代言”,而微信也在破除它最初的“圈”,從單純的社交工具成為改變生活的謀生工具。

  婦產科男醫生的“放棄”

  六層樓(微信名),人稱“六老師”,外號“婦產科吳彥祖”,光這幾個稱號就足以讓這位“六老師”充滿神秘感,何況他還是前北京某三甲醫院婦產科男醫生、微信公眾號“第十一診室”創始人、過去的醫生今天的全職自媒體人。

  曾經,六老師是穩定的,知名三甲醫院醫生的身份讓他為人豔羨,但這種“穩定”在微信公眾號出現後畫上了句號。

  “我想用一名醫生的經驗幫助更多人。”2015年,六老師創立公眾號,成了一名“斜杠青年”,白天工作,晚上寫稿。《“宮頸糜爛”不是病》《盆腔積液不是事兒》,從三天一更到每天一更,六老師的文章幽默又接地氣,漸漸收穫了一大批擁躉。

  一位年輕女孩看了六老師介紹卵巢囊腫的文章後做了體檢,結果發現體內長了個大囊腫,於是及時做了手術。這樣的故事常常讓六老師寫作時有滿滿成就感,開通一年後,公眾號累積了10萬粉絲,那天,他興奮地截了個圖。

  然而,正如當年那位著名的“棄醫從文者”,六老師逐漸意識到,一名醫學科普作者的力量可能要比一名醫生大許多。每天三到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也讓他不得不考慮工作與副業的平衡。導師是辭職的堅定支援者,“你當醫生,一輩子救治的病人是有限的,寫醫療科普文章,能夠讓更多人看見。”

  靠著知識付費課程的收入,六老師活了下來,甚至還“招兵買馬”,召集了十幾名兼職醫生寫手(公眾號中他們都姓“六”)。2020年,六老師又開通了視頻號“六層樓先生”,化身“萬千少女的婦產科老棉褲”,以脫口秀的方式對最熱門的健康問題輕鬆解讀。

  小鎮寶媽的破圈

  不知從何時起,三四線城市小鎮年輕女性因微信悄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們不再願意去工廠幹活,關了曾經的服裝、奶茶店,做起了朋友圈里的微商、代購。

  璿子(化名)是多年全職媽媽,4年前開始做代購賺些零花錢。“要照顧孩子,只能選擇一個相對自由的工作。”這是璿子不得已的選擇,也是許多做微信代購寶媽的心聲。

  每月飛日韓是她必須保持的頻率,行李超重,羽絨服的口袋、帽子、袖子裡塞滿了口紅、護膚品,連褲腰都不放過。搶貨、排隊、提著大包小包,每次回到家裡,腿上常常會出現一塊塊瘀青,手臂上也常常被勒出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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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雙11,薇婭一夜賣出27億元。感受到淘寶直播的壓力,璿子在朋友圈發起一場充2000送200、再送Mac口紅的活動,這是她做代購3年以來最大的促銷活動。沒辦法,拿著直播間價格比對的客戶不在少數。

  三四線城市是個人情社會,每次客戶拉新都是消耗人情的時候。婆婆把親戚、生意夥伴都拉到了一個500人群裡,每天發紅包、“雞湯”維持活躍度,只要璿子一發朋友圈,婆婆就會一模一樣地複製到群裡,然後跟親戚一個個私聊幫璿子推銷。

  作為小鎮代購媽媽的代表,璿子並非沒有無奈,但孩子一上學,空下的時候就會被焦慮、空虛包裹。30歲了,不再想湊合過日子,賺錢讓她有安全感。

  作者/IT時報記者 李丹琦 錢奕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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