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驚蟄》:鄉土寫作之新探索

2021年07月08日20:17

原標題:長篇小說《驚蟄》:鄉土寫作之新探索

中新網北京7月8日電 (記者 高凱)從《人生》到《平凡的世界》,新時期鄉村青年人生成長的主題在中國當代文學中持續閃現,每每獲得頗大社會影響,作家杜陽林長篇作品《驚蟄》正是書寫這一主題的最新版本,主人公更為極端的成長壓力、更為堅強的意誌和更為持久的韌性,被認為賦予了作品更為強烈的勵誌功能。

  長篇小說《驚蟄》研討會日前在北京現代文學館舉行,包括著名評論家、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李敬澤,著名作家、四川省作家協會主席阿來等在內的眾多頂尖文學家、評論家聚集一堂,就時代與個人、鄉村文明的現代化、個人奮鬥改變命運等多個重要主題,展開了深入的探討。

  《驚蟄》的故事發生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四川北部閬南縣觀龍村,少年淩雲青聰慧早熟,堅強好學,但苦難卻如影隨形:寒冷和饑餓的折磨,鄉鄰旁親的刁難與欺辱……十年歲月,幾番生死劫難與驚蟄之醒,淩雲青完成了野蠻的生長。時代的列車載著這個倔強少年和他沉重的過去,無可阻擋地奔向未來。

左起:孟繁華、李敬澤、阿來 張中江 攝
左起:孟繁華、李敬澤、阿來 張中江 攝

  評論家認為,主人公淩雲青的成長經曆,是改革開放以來鄉村中國曆史巨變的縮影。

  李敬澤當天表示,這部小說實際上寫出了那一代人的故事,並且帶有非常獨特、強烈的地方性的經驗。小說構成了曆史的一部分,是非常有價值的。

  阿來在發言中說,“這個書我把它叫做半自傳性質的小說,因為杜陽林差不多就是書里那個人。”

  對此,杜陽林回應稱,自己在寫作過程當中,對過往和現實農村中的生活,進行了無數次的回望與追溯。“對於鄉村如何發展到底該怎麼走,我也進行了一些思考。正因為這樣,才完成了這部作品。這部作品通過鄉村的生活和時代的風雲,體現了人性光輝。”

  當天多位批評家都在發言中提到,杜陽林這種半自傳式的手法,寫出了很多人的共同記憶。擔任主持人的陳東捷表示,《驚蟄》這種以真實經曆為基礎創造的長篇小說,將個人命運和時代緊密結合,有特別的價值。

  《文藝報》總編輯梁鴻鷹認為,作者選定的曆史背景,是一個讓人五味雜陳的時代。書讀完之後,給人驚心動魄、酸甜苦辣方方面面的感受。既有感官的衝擊,也有思想的衝擊。主人公淩雲青身上凝聚和概括了許多六十年代出生的人那種堅韌不拔的品質,對文化的嚮往,以及對自己命運的爭取。

  評論家們在當天的發言中,還從創作手法、藝術特色等多個角度針對鄉村文學展開了討論。評論家孟繁華認為,這部小說的寫法“很有意思”,三個部分都是坐在綠皮車上回憶過去。“他坐在這個車上,似乎成為了一個隱喻。驚蟄是隱喻,綠皮車也是隱喻。”

  中國社科院文學所研究員陳福民認為,從小說藝術的角度來看,《驚蟄》作者堅持按自己的經驗處理寫實的事件,有著當下文學非常稀缺的品質。

  遼寧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張學昕提到,作者在書中有很多細部的修辭和隱喻,從中可以看到寫實主義更大的空間和可能性。

  南京師範大學教授何平指出,杜陽林這部小說的結構,是建立在個人成長的記憶上,提供了一個寫作者如何去處理個人曆史記憶的方式。

  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教授、副院長楊慶祥認為,杜陽林的語言是有彈性和適宜的。從這種語言的把握,能看出作者的文學素養和基本功是非常紮實的。

  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張莉當日坦言,《驚蟄》沒有運用太多的技巧,從生活中來,講述了一些樸素直給的道理,給了自己樸素的感動。

  《當代文壇》主編楊青聯繫鄉土文學的譜系評論說,《驚蟄》具有濃鬱的地方性,書寫了一部川北的鄉村史詩。這部作品延續的是巴蜀文學的傳統,在四川乃至鄉土文學的版圖上描繪出了一個新的篇章。

  據悉,《驚蟄》最初刊登於《十月》,圖書由浙江文藝出版社·KEY-可以文化今年7月推出。此次出版成書增補了部分內容,進行了全新的修訂。(完)

關注我們Facebook專頁
    相關新聞
      更多瀏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