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敢相信美國今天的辯解,因為這起69年前的悲劇!

2022年04月13日12:42

  自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特別軍事行動以來,烏克蘭境內的數十處被美國國防部“資助”的生物實驗室,便吸引了國際社會的關注,這些實驗室里存放著大量蘇聯時期遺留下來的生物武器中致命的病原體,對這些病原體的各種危險研究如今仍在進行中。

  因此,俄烏軍事衝突爆發後,這些實驗室里的危險病菌會不會被泄漏,相關病毒研究會不會被用作生物武器的製造,都成了國際社會關心和擔憂的問題。可美國卻給國際社會的這種擔憂扣上了“假新聞”的帽子,稱這些實驗室和研究項目是“和平”的存在。

  不僅如此,美國還特別強調這些實驗室並不歸自己掌控,自己只是掏錢資助,烏克蘭才是主導方,外界指責和質疑美方是“大錯特錯”的。

  然而,耿直哥無法相信美國的辯解。因為就在69年前的4月13日,美國中央情報局曾秘密啟動了一項針對大量平民乃至兒童的恐怖洗腦實驗——而且,當時美國政府正是通過“資助外國科研”這一套路,來掩蓋這一罪行的。

  這場始於1953年4月13日,並持續了近20年的罪行,便是美國中央情報局(CIA)臭名昭著的精神控製和洗腦項目“MK-ULTRA”。

  前不久,《環球時報》記者曾采寫過一篇深度報導,通過採訪受害者等方式,詳細介紹了冷戰時期美國這個通過非法的藥物實驗、電擊和精神折磨等一系列非人道的做法,妄圖對無辜的民眾乃至兒童進行洗腦和精神控製的恐怖項目。

  這些嚴重侵犯人權的實驗,給許多當時被誘騙到其中的歐美平民,還有數百名丹麥兒童,造成了無法逆轉的傷害,有的人被強行抹去記憶,有的人性情大變,生活支離破碎,一輩子掙紮在難以名狀的痛苦之中……

  實際上,自MK-ULTRA項目在上世紀70年代曝光後,一些西方媒體曾多次報導此事。這些報導中所展現的MK-ULTRA項目的恐怖和非人道的手段,以及受害者遭到的精神乃至肉體上的折磨與虐待,都與《環球時報》的報導相吻合。一些受害者甚至至今還在維權中。

  當然,大家可能會問了:這個發生在上世紀50年代到70年代間的美國政府的洗腦項目,和如今被國際社會質疑的烏克蘭實驗室又有什麼關係呢?

  除了殘忍的手段和受害者遭受的無盡痛苦,眾多國內外媒體對MK-ULTRA項目的報導中,還提到了一個“不太起眼”的細節,那就是這個美國中情局的項目,其實是通過美國大學的學術機構,打著“資助外國科研”項目的旗號進行的,而獲得資金為CIA進行洗腦實驗的,亦是其他國家的“正規”醫療機構。

  以加拿大為例。包括本報在內的大量國內外媒體的公開報導顯示,當年美國中情局是通過美國康奈爾大學的“人類生態學調查學會”這麼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學術機構,僱傭了來自英國的知名精神病學教授唐納德·埃文·卡梅倫,然後讓他打著“治療病人”的旗號,在加拿大麥吉爾大學的艾倫紀念研究所進行的。一個科研機構,就這樣變成了一個恐怖的“洗腦”實驗室。

(圖為為CIA在加拿大進行MK-ULTRA洗腦實驗的唐納德·埃文·卡梅倫)
(圖為為CIA在加拿大進行MK-ULTRA洗腦實驗的唐納德·埃文·卡梅倫)

  而MK-ULTRA項目在丹麥的實驗,亦是如此。去年,丹麥知名紀錄片導演、同時也是MK-ULTRA 項目親曆者之一的佩爾·溫尼克,在他拍攝的一部名叫《尋找自我》的紀錄片中就詳細介紹了這一套路:他通過翻閱塵封多年的檔案,發現當年美國中情局也是通過康奈爾大學那個“人類生態學調查學會”以及美國的其他衛生機構,資助了丹麥哥本哈根的城市醫院,得以將該醫院的地下室改造成了一個秘密實驗室,對超過300多名兒童進行洗腦和精神控製實驗。

  實際上,美國政府一直很“擅長”將種種非人道的軍事實驗,偽裝成看似“正規”的實驗。比如在上世紀50年代,美國軍方曾打著測試煙霧彈的旗號,在美國的舊金山市測試過裝有高危病菌的生物武器。

  他們還曾打著“治療疾病”的旗號,對美國黑人進行過致命的病毒研究,比如上世紀30年代到70年代美國衛生部門進行的“塔斯基吉梅毒實驗”(Tuskegee Study of Untreated Syphilis in the Negro Male,又稱“對黑人男性進行的塔斯基吉不予治療梅毒實驗”)。當時美國公共衛生服務部以給黑人男性“免費治療壞血(bad blood)”為幌子,欺騙了數百名感染了梅毒病毒的黑人,一邊對他們隱瞞其病情,一邊則以虛假的“治療”誆騙他們,任由他們的病情惡化直至死亡,甚至還阻攔他們中的一些人接受真正的治療,讓這些黑人就這樣成為了美國“研究”梅毒病毒是如何毒害生命的“小白鼠”。

  值得一提的,不少美國政府進行的這些慘無人道的實驗,包括MK-Ultra項目在美國本土進行的部分,都是以美國臭名昭著的德特里克堡軍事生物實驗室為大本營的。

  當然,有人可能會說,這些事情都是許多年前美國法治“不健全”時候的事情了,美國現在肯定不會這樣做了。但2013年斯諾登曝光的美國國安局對盟友進行大規模監聽的“棱鏡門”事件,以及今年引起美國國會兩名參議員擔憂的美國中情局繞開國會、秘密蒐集美國公民信息的案件,都充分說明雖然美國偽裝自己的方式在不斷改進,但不變的仍是其為了維護其世界霸權,不惜突破法律和道德底線的虛偽本性。

  由此,我們再回到烏克蘭那些生物實驗室的事情上:當我們得知拿著美國國防部“資助”的烏克蘭生物實驗室里,不僅存放著蘇聯時期遺留下來的致命病原體,還在對其進行危險的實驗,還有來自美國德特里克堡的人員在與烏克蘭方面進行交流時,我們勢必會對此感到強烈擔憂——即便美國說這些研究是“合法”的疫苗或公共衛生研究,即便美國說他們只是個“出資方”。

  實際上,美國越這麼辯解,我們反而越害怕——畢竟,當年你們在MK-ULTRA項目上就是這麼給自己打掩護的,直到你們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還有兒童,造成了嚴重的惡果,紙包不住火了,MK-ULTRA的真相才暴露了出來。

  可如今我們這個已經飽受新冠病毒蹂躪的世界,再經不起另一場疫情的衝擊了。

(圖為來自美軍德特里克堡實驗室的人員與烏克蘭的軍醫進行合作交流)
(圖為來自美軍德特里克堡實驗室的人員與烏克蘭的軍醫進行合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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