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女主播討薪背後:除直播外給服裝剪線頭、陪主管應酬

2022年07月13日18:13

  他們被人們稱為“網紅”,他們入行時曾憧憬著能成為頂流明星。而在大眾的眼中,他們名利雙收,甚至“月入百萬”。既能“吸睛”,又能“吸金”,於是越來越多的人正在或者已經在投入網紅事業的道路上。

  然而,在網紅主播“光鮮亮麗”的背後,也有薪酬煩惱。近日,在呼和浩特的一名主播致電內蒙古晨報,稱自己應聘主播後,不但工資沒著落,甚至還得陪公司主管應酬......

  而在討薪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聘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主播想要工資成難題

  張女士告訴記者,自己4月份在某App上看到招聘主播的消息後和朋友一起應聘直播,開始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區某網紅直播基地裡做一些農產品帶貨主播。張女士說:“最開始的三四天是培訓期,就是公司負責人告訴我們要準備什麼樣的材料,我們就去百度上查,然後自己撰寫話術讓負責人審核,直到合格了才能回家,說是培訓其實全是自己的工作。正式工作後每天規定直播時間大約是4個小時,除去直播,有時候還會被通知去給服裝剪線頭,甚至是陪公司主管應酬,有時候要應酬到很晚才能結束。”

  張女士說,5月16日,在公司給她發第一次發工資時,她才知道自己應聘的公司叫內蒙古三夥房農牧業科技發展有限公司。張女士稱,5月27日,一位名叫“大雨”的主管告訴張女士,直播間需要裝修升級,開拓服裝業務,需要張女士帶薪在家等通知。張女士表示,自己在家等了半個月,這期間也詢問了那位叫“大雨”的主管工資能不能按時發放,那位主管表示按時發工資沒什麼問題。

  張女士說,到了6月15日發工資的日子,張女士和朋友找到了內蒙古三夥房農牧業科技發展有限公司法人馮俊飛詢問工資問題,馮俊飛卻以自己無故失蹤,連續曠工為由拒絕為自己發工資。張女士還告訴記者,自己從工作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和公司簽訂正規的勞動合同。7月1日上午,記者聯繫到了馮俊飛,馮俊飛告訴記者,自己對於“大雨”告知兩位主播所謂帶薪在家等通知的事情毫不知情,並表示自己該發的工資已經下發,其餘的工資如果勞動仲裁結果下來,需要自己結清時再發。而對於要求張女士等主播剪線頭、應酬等事,馮俊飛稱並不知情。

  7月8日,記者再一次聯繫到了張女士,張女士表示已經遞交了勞動仲裁的相關材料,但是第一次協調的結果只是對方支付自己5月一個月的工資,6月半個月的工資對方並不打算支付。同時,張女士告訴記者,自己的另一位朋友已經在討薪的過程中耗盡心力,打算放棄仲裁回老家了,自己也開始猶豫還要不要繼續堅持,可也擔心如果不要這一個月的工資,自己往後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相關案件報導層出不窮

  看似一片繁榮的網紅帶貨直播市場,相關的經濟糾紛近幾年卻快速上升。記者通過檢索查詢到,2001年到2017年間,網紅與經紀公司薪資糾紛案件較少,而最近五年案件數量卻迅速上升,相關報導也不勝枚舉。

  2018年6月,廈門龍某影文化傳媒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龍某影公司)與小燕簽訂合作協議書,2018年10月19日,小燕離開了龍某影公司,同時將賬號中的內容悉數清空。其後,龍某影公司向法院提出訴訟請求,解除與小燕簽訂的合作協議書,並要求小燕支付違約金20萬元及因處理合同糾紛而支出的律師費9000元。法院經審理認為,小燕是在未與龍某影公司協商一致解除案涉合作協議書的情況下,自行離開公司,該行為已構成根本性違約。綜合案涉各方因素,酌定違約金數額為5萬元。

  大學畢業的小李於2019年6月至11月期間,以網紅主播的身份在某視頻平台上進行直播表演,但小李與視頻平台和文化傳媒公司均未簽訂過勞動合同。小李離職後就勞動關係問題與文化傳媒公司產生了爭議,並要求該公司補發未支付的工資差額。文化傳媒公司則認為,其與小李僅是合作關係,不是勞動關係,雙方爭執不下,小李遂向勞動仲裁機構申請仲裁。仲裁機構最終做出裁決,認定小李與文化傳媒公司之間存在勞動關係,文化傳媒公司應支付工資差額共計11459.25元。

  應放下掙快錢、“割韭菜”的想法

  根據《2021年中國直播電商行業研究報告》統計,2020年中國直播電商市場規模超1.2萬億元,年增長率為197%,預計2023年直播電商規模將超過4.9萬億元。截至2020年底中國直播電商相關企業累計註冊有8862家,行業內主播的從業人數已經達到123.4萬人。

  從業人數激增,競爭也愈發激烈。對於大多數想要在“網紅”這條路上大步前行的從業者來說,困難也越來越多。

  在流量和熱度面前,“網紅”們要時刻保持理智的同時還要用道德和法律時刻約束自己,堅持正確的價值導向。各類網紅經紀公司更要放下掙快錢、“割韭菜”的想法,要做符合市場經濟規律,探索出更加蓬勃可靠的商業模式。

  來源:高馨玥/內蒙古晨報微信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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